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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擦着墙壁飞过,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师兄,我来断后!”
李清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朱飞扬却已握紧消防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们带专家走,这里交给我。”
他迎着守卫的方向冲了上去,斧刃劈断第一个人的枪时,发出的脆响混着消音器的闷响,在漆黑的走廊里撕开一道口子。
杨远雇佣的雇佣兵确实有些门道——个个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好手,手臂上的伤疤刻着实战的印记,腰间的战术腰带永远别着三枚手雷。
可他们在这制药厂待得久了,巡逻时的步伐都染上了怠惰,下半夜的岗哨更是靠在碉堡里打盹,靴底的防滑纹都快磨平了。
谁也没料到,会有人敢在这雨夜闯进来,更没料到对方带着消音器和夜视仪,像一群沉默的猎手。
朱飞扬的人动起来像一阵风。
有个雇佣兵刚从梦里惊醒,手指还没摸到枕边的枪,就被破门而入的队员用麻醉针钉在墙上,针管里的药剂半分钟就让他软成一摊泥。
另一个在监控室打盹的,被李清风用匕首抵住喉咙时,嘴里还叼着没抽完的烟,烟灰簌簌落在键盘上。
从突袭到集合专家,前后不过三分二十秒,12个人就分三辆越野车冲了出去,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警笛,像支仓促却精准的序曲。
李清风带着爆破组摸到地下实验室时,里面的培养皿还在嗡嗡运转,绿色的液体里飘着不知名的组织样本。
他将定时炸弹粘在承重柱上,红色数字跳得急促——5,4,3……撤离到安全距离时,身后传来闷雷般的巨响,火光冲破屋顶,把雨幕染成一片猩红。
那些没来得及撤离的守卫,还有那些藏在冰柜里的“实验品”
,都在这场爆炸里成了灰烬。
杨远接到消息时,正搂着金发女人在会所的顶楼看夜景。
手机里传来了手下变调的嘶吼:“老板,工厂炸了!
专家……专家全没了!”
他手里的香槟杯“啪”
地摔在地毯上,酒液浸湿了鳄鱼皮皮鞋,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这时候,朱飞扬带着关振山夫妇那组,已经把车藏进了边境小镇的谷仓。
300公里的路程,越野车的仪表盘都热得发烫。
谷仓里堆着晒干的牧草,专家们裹着队员递来的毯子,蓝芷怀里的全家福沾了点泥水,照片里女儿的笑脸却依旧清晰。
远处的天际还泛着淡淡的火光,朱飞扬望着那个方向,指尖在战术手环上按了三下——那是“安全抵达”
的信号,在寂静的夜里,像颗落地的星。
这场行动干净利落,堪称天衣无缝。
杨远驱车赶到生物制药厂外围时,熊熊大火正舔舐着夜空,浓烟卷着火星冲上云霄,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
他推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人睁不开眼。
望着曾经戒备森严的厂区此刻沦为火海,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粗气在齿间冲撞。
他没察觉,远处一棵老橡树后,一双带着夜视仪的眼睛正盯着他——那是朱飞扬留下的暗哨,只需他一个手势,便能将这只漏网之鱼拿下。
但指令是“按兵不动”
,暗哨的指尖在扳机上悬了悬,终究收回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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