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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被忽略的维尼怯怯说:“好像……好像是条大鱼。”
“蠢货,是鲨鱼,鲨鱼!
我见过!”
辛迪亚夫人尖叫了一声,发现大家都盯着自己看,顿时后悔了。
赶紧捂住脸。
水把脸上的铅粉白垩冲刷掉了,一道一道的。
“都别看我。”
“什么鱼?”
一帮祖传十几代的内陆人面面相觑,大海离他们太远了。
“鲨鱼。
一种生活在咸水里的食肉鱼,前年有个黑金海湾的矮人带了一条蜡制标本送给我,他说这东西闻到血会瞬间发狂,撕烂吞掉水里的活物。”
“标本多大?”
辛西娅夫人比了比,只有一人长。
“它靠什么感知,眼睛还是耳朵?”
艺术家茫然摇头。
“嗯?”
银发艾菲发现了点什么,走道上有不少被水浪推上来的杂物,他用剑刺穿某个东西,挑了起来。
维尼刚开始以为是快腐烂的整鸡,当看到五颗清晰的脚趾头,她差点吐出来。
“小男孩的左脚,已经被跑的发白,血都流光了,皮肉发胀。”
寇德……
大家脸色发青,等着将军的命令。
事态比想象严重,已经有人死了,在塔主来之前,必须自救。
把二层的环形走廊比作贴在塔内的甜甜圈,五个成人一个女孩被困在半个甜甜圈上,上去的路被撞断了,下去的路淹没在水下。
微澜的水面隐藏着恶意,好像每个波纹下都有一排利齿。
这些人里,维尼是最软弱最无力的,即使蠢如母鸡一样的辛迪亚,也有名声地位让骑士们愿意保护她。
经历过冷水和恐惧后,她尤为渴望能让她依靠的人。
维尼却什么都没有,她摸索全身试图找点什么来支撑勇气,只摸到了一片泡湿淋的松饼。
想到商人先生转头逃走时的决绝,维尼松手了,让松饼留在口袋里。
她把自己搂的更紧些,瑟瑟发抖。
“散开。”
将军指挥道,“以那只鱼的体型,一个扑击能把我们全部击中,走廊太狭小,大家贴墙以10萨米为间距保持距离,你们三个的武器附魔听我指挥再使用。
原地防御,等待救援。”
除了辛迪亚夫人外,大家都觉得战术很合理。
维尼和辛迪亚夫人被安排在甜甜圈的两端,其他人在中央,这样能保证几个战斗力可以最快地相互支援。
辛迪亚夫人不愿意挪动,因为在两段的位置,只有一个方向能逃走,更没安全感。
她知道恳求将军没用,所以使劲拉扯着骑士们,最后黑发安诺特主动要去和她交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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