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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终于要嫁做人妇了。
“母亲,您应该高兴,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就是谢家,也终于被证明这么多年被秦相冤枉。
这个说法,外人深信不疑。
只有谢智慧他们知道,谢家一切都是因为玉玺而已。
“是啊,母亲该高兴的。
母亲的三个女儿都嫁的好。”
朱彝说十里红妆,自然要十里红妆。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的红绸带,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路旁维持秩序的士兵,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朱彝一袭红衣坐在马上,眼底的喜悦就是街旁的百姓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皇宫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
之意。
老太妃怕出了什么漏洞,特地让雷嬷嬷又检查了一遍。
“太妃,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太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如今到了这一天,我反而觉得最近紧张了,也不知道蕴之是不是还如以前那么冷静。”
雷嬷嬷笑了:“太妃,皇上可是冷静不了,这么大喜事就是个铁打人,也得激动。”
冗长复杂的婚礼流程,终于在一声礼成送入洞房中结束了。
他现在完全形容不出此刻心底的感觉,他愿意沉迷在这种喜悦之中。
红烛轻摇,朱彝忍着激动,缓缓的掀开红盖头,画着精致妆容的谢清婉,让他呼吸为之颤抖。
到底还是忍住了激动,在谢清婉的一旁坐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妙人儿,历经那么多风风雨雨,他终于如愿以偿。
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呼吸,他才有一种这是真实的感受。
他轻声她耳边说:“婉婉,能再次娶到你,真好!”
一如前世他掀开盖头的那一日,她听见他爽朗笑声。
轰!
谢清婉心中有一瞬间的迷惑,但是下一刻,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突然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当初他掀开盖头,是说的“婉婉,娶到你真好。”
他,他是跟她一样?
但是谢清婉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她的蕴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喜悦,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心如上一世一样,这就足够了。
朱彝像是没有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怀疑,继续轻声道:“婉婉,其实当初那童谣还有下半部,‘谢家有三女,各个花人语,待到晚来风,锦府里娶。”
“谢家有三女,各个花人语,待到秋风起,谁人去求娶。
谢家有三女,各个花人语,待到晚来风,锦府里娶。”
谢清婉睁大了眼睛,这个流言是他传出来的?
“我的本意是好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有心人利用,不过一切还是如愿所偿了。”
朱彝的声音中透着轻松。
“你啊……”
还想再说什么,朱彝却是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良宵苦短,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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