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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再也不见。
渐渐日头爬上了屋顶,宁星玥依旧赖在床上半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一边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乌黑的发丝,一边想着,如果换做从前,日上三杆自己还不起来的话,翠竹早就在一旁像个老妈子似的在一旁碎碎念了……
可是翠竹现在到底在哪呢?
自从那日宁星玥逃走未果,她被萧逸鸿抓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翠竹已不在房内。
之后也托了周围的宫女、侍卫、嬷嬷去帮忙打听,却只知道翠竹是被侍卫队长带走了,至于带到了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宁星玥侧过身平躺着,望着挂着白纱的床顶呆呆的出了神,心中念着:好想念跟翠竹呆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我没在她身边,有没有被人欺负?
“主子,你还没有起床吗?都到晌午了!”
门外响起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甚至都让宁星玥以为自己想念翠竹到出现了幻觉。
突然,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身着藕粉色纱衣的姑娘出现在门口,她转头看到宁星玥还躺在床上,说话的声音带些气性,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主子,你怎么都不起来用早膳,饿坏了身子怎么得了?”
发现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当两人四目相交时,宁星玥差一点就失声哭了出来,她强忍着泪水,“是翠竹吗?真的是翠竹吗!”
小姑娘没有回答,她的行为已说明了一切,只见她三两步便跑了宁星玥的床边,略带鼻音地娇嗔道:“这世上还有谁比翠竹更关心主子,在意主子!
呜……”
话未说完,宁星玥腾了一下起身朝着翠竹扑了过去。
两个单薄的身影在床边相拥而泣。
宁星玥哭了好一阵,才啜啜泣泣地从翠竹的肩上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翠竹离开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被人欺负?”
闻声,翠竹也同时放下了抱着宁星玥的手,破涕而笑道:“主子也不想想我从小是跟着谁一起长大的,怎会受得人欺负!”
宁星玥心疼地抚摸着翠竹的脸颊,又拉起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微笑着说道:“嗯,不错,见着你完好无缺的回来,我悬着的心也算是能放下了,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度过的,快说予我听听。”
翠竹点了点头,她扶着宁星玥,两人一起坐到了贵妃榻上,“不知为何,那日侍卫队长发现我假
,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星玥也收紧了拥着翠竹的双臂,将她牢牢地圈在怀中,回应着:“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就像许久未见的闺蜜似的,又坐在榻上闲聊了一会儿。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黑云越积越多,密不透风的云层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轰轰轰——”
突如其来的接连几声巨响,震耳欲聋,吓得屋内的两位姑娘怯怯地只能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哗啦哗啦——”
雷声低吼之后,瞬间便是大雨倾盆,豆大的雨滴疯狂的拍打着寝殿的窗棂。
或是因为宁星玥昨晚就已经听说了齐彦今日会入城之事,不日待他将婚事启奏萧逸鸿之后,应该就能将自己接出宫,想着想着宁星玥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所以即使现在听到这扰人的雨点,却也觉着“噼噼啪啪”
脆响着实悦耳。
蓦地,明月殿的大门被人轻轻从外推开。
两个好奇的脑袋齐刷刷地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去。
一个玄色的高大身影独自撑着纸伞迈步进入院内。
伞下首先露出的便是那双清亮如琉璃的碧绿眼眸。
是齐彦。
看清来人之后,宁星玥心中大喜,本想着向着齐彦跑去,谁知却被身后的翠竹一把拉住了手腕,宁星玥疑惑地转过头去,只见翠竹一脸严肃地对着她摇了摇头,俯身贴近她耳边道:“主子,您现在只穿了件中衣……”
这时,宁星玥才发现,由于自己方才见到翠竹过于兴奋直接下的床,竟是忘记了更衣。
宁星玥害羞地双手交叉与胸前,用手肘砰了一下翠竹,翠竹会意,便跑到门边,带上房门,顺势拦住了齐彦欲将踏入寝殿的脚步。
透过门扉的缝隙,宁星玥从屋内悄悄探着头,听到门外翠竹跟齐彦说,“请陛下随奴婢到正厅稍事休息,主子梳洗完毕后,即刻就到。”
齐彦转头看向屋内时,正好跟宁星玥看过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目光依旧落在宁星玥身上,回答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无碍的,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说完齐彦便转身随着翠竹去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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