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那些虚无的“翻倍”
,手里的工资卡、老板娘的承诺,才是真正能抓住的东西。
周五晚上,鎏金会所的灯光穿透半山腰的雾气,像颗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黄毛刚把劳斯莱斯幻影刚停稳,穿礼服的侍者就小跑着过来开门,弯腰的弧度恰到好处,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向推门下车的周明远道:“周总,李总他们在顶楼的‘琉璃阁’等着呢,特意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
黄毛跟着走进会所,鼻腔立刻被浓郁的香氛灌满,甜得发腻。
水晶灯吊在几十米高的穹顶上,碎成千万点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走廊两侧的油画里,裸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走在上面像踩在云朵里,却软得让人发虚。
“琉璃阁”
里更是热闹。
三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人正围着周明远的朋友跳舞,腰肢扭得像蛇,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很快,周明远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高脚杯,酒液晃出细碎的金芒,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和在公司里那个眼神锐利的老板判若两人。
“颜知夏,过来陪李总喝一杯。”
周明远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像在召唤自己的宠物。
颜知夏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路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像条刚蜕完皮的蛇,妖娆得晃眼。
她笑着走过去,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李总的杯子,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绷得像根琴弦,美得惊心动魄。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引得周围几个男人频频吹口哨。
黄毛被安排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像株无人问津的野草。
侍者送来一杯柠檬水,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微微发颤。
这地方他来过几次了。
周明远谈生意、会朋友总爱选在这里,他这个司机永远只能待在角落,听着他们谈论几千万的项目,看着他们把红酒当水喝,像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默剧。
今晚的音乐格外吵,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舞池中央,颜知夏正被周明远搂着腰旋转,黑色的裙摆像朵黑色的花,扫过周明远锃亮的皮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妖娆。
“周总好福气啊,颜秘书这身段,啧啧……”
穿花衬衫的男人举杯,眼神在颜知夏身上黏得像胶水,扯都扯不开。
周明远笑得得意,捏了捏颜知夏的脸:“那是,我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颜知夏被他们逗得笑靥如花,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角落的黄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像只被主人宠爱的猫,在向围观者炫耀自己的恩宠。
她早就知道黄毛暗恋她。
但她哪看得是黄毛?
区区一个小司机,还不帅。
连张成都比不上。
张成至少很帅,在那方面还天赋异禀。
黄毛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颜知夏了。
爱她的妖娆,爱她的性感,甚至爱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所以看她和周明远亲密会吃醋,看她对别人笑会心慌,看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诞的理解——她只是想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可惜,自己仅仅是个穷司机,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她的喜欢,自己仅仅是祈求一个和她演戏约会的机会和可能。
老天爷,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结婚一年,丈夫周而复始的在外面找女人,慕小西捉了一年的奸,终究还是没有阻挡住丈夫出轨的步伐。陪酒女,秘书,堂妹,再到最好的朋友,顾少宸睡遍了她身旁的女人。也睡死了慕小西的心。奶奶重病需要钱救命,高高在上的丈夫一毛不拔,慕小西被逼无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是南城只手遮天的人,从慕小西委身于他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最后还是沉醉在他醉人的温柔里。王子和灰姑娘毕竟只是童话,后来有一天,良辰吉时,他意气风发挽着他最爱的女人走上人生最辉煌的巅峰。而她站在台下,掩去眼中落寞,笑着祝福小舅舅,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她被亲妹妹设计送上其他男人的床,一夜醒来面对的是千夫所指,丈夫当众宣布要跟她离婚。原本想那一夜情就当作没发生,却不想那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老公的舅舅,再变成她的上司,无时无刻地不在她面前出现叶家的人似乎都不喜欢你。这事还不归你管吧?‘舅舅’她加重了称呼!他却直接欺身吻上她,在她的耳边呢喃叫舅舅不好听,换个称呼怎么样?...
...
前世,她骄横跋扈,受人挑拨,作了一手好死。一朝重生,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抓紧他,赖住他,死也不放手。将军大人看着像无尾熊一样扒在他身上的她,眸底笑意盎然。终于,她是他的了。...
...
她是21世纪最出色的阴阳师,天生灵眼,精通八卦,算尽天机。一朝穿越,她重生民国时期,后妈伪善,父亲懦弱,姐妹嚣张,一家子合计着把她卖给了六十岁的军阀将军!为了脱身,她在婚宴当晚,强上了赫赫有名的军阀大帅,却从此再也无法摆脱他的掌控!传言这位军阀大帅位高权重,一手遮天,禁欲冷血,是无数少女的梦想。那一晚,她青涩的身子宛如一朵花儿在他的身下绽放承欢,却是成为了他此生难以忘怀的梦靥,从此食髓知味,难以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