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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转身,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不对,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把几个月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这个也不能说!”
秦滟几乎是条件反射又去捂崔芸的嘴,抬头却看见骑马而来的夏明棠。
心里只道一声:完了,棠棠听见了。
夏明棠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扬起马鞭抽了下马屁股,沿着人工湖边缘小跑。
她之前是骑马慢行,刚刚撞见秦滟与崔芸亲近的模样,郁闷之下将马鞭甩得更狠了些。
她本就骑术不精,这猛然一加速,便让乌贼受了惊,嘶鸣着毫无规律地狂奔。
秦滟见状一惊,施展轻功便要飞身上马。
而身为乌贼真正主人的崔芸,拿出马哨在嘴边吹响。
发狂的乌贼像是被摄了魂,打着璇儿冲崔芸奔去。
骨子里的兽性与被驯服的记忆斗争着。
乌贼跑到崔芸跟前,没敢再往前,却也不老实,嘶叫着立起身子扬起马蹄。
夏明棠一个抓不稳,便要从马背上滑下去。
崔芸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接住。
秦滟施展轻功赶到,从崔芸手中接过自己的妻子,像对待珍宝一般护在怀里,冲崔芸道谢。
刚刚经历一场惊险,崔芸就算再八卦,也不打算在这时候当电灯泡。
她上前牵住乌贼,“我先领乌贼回马棚里。”
宽阔的草坪地上便只剩下这一对各怀心思的妻妻。
两人以最亲昵的姿态抱在一处,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秦滟还担忧着装失忆被发现的后果,夏明棠则懊恼于自己莫名其妙的的酸意。
她刚刚承了崔芸的救命之恩,再要介意对方和秦滟的亲昵,便显得很小人之心,她只能生自己的气。
她俩便这般沉默着,围着湖岸走了一圈,不知不觉,竟已到了晚上。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你先说。”
夏明棠再次抢到发言权,然后把它丢给秦滟。
秦滟做了一路心理建设,此时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对不起棠棠,我不是有意骗你,我只是……”
夏明棠望进秦滟忐忑的双眸,截住她未说完的话,“这事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啊?”
正要忏悔的秦滟话被堵在嗓子眼,半信半疑。
“可你之前听见这消息时,分明十分不开心。”
走了一路,夏明棠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小情绪也消得差不多了,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抬头望向秦滟。
“我不是因为你隐瞒失忆的事儿不开心,而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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