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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澜的耳根在秦拂袖的注视下渐渐染上绯色,秦拂袖瞧得眸中笑意更深。
知这人面子薄,倒也不去戳破她。
自家的闷师尊,还得自己宠。
两人之间一时没了言语,气氛却没有半分凝滞。
如这般同她静静待过这一生,或许也不错。
秦拂袖缓缓靠在了顾青澜肩头。
这时,一只周身萦绕着点点浮光的白色纸扎千纸鹤扑闪着小翅膀摇摇晃晃地朝着顾青澜飞来,最后慢悠悠地停在顾青澜跟前的桌上。
她轻轻挥了挥手,千纸鹤先是化作萤光又慢慢聚集在一起在她眼前形成了一行行字。
是宗主的来信。
顾青澜凝望着这封传书看了片刻,唤了声一旁粘着她假寐的秦拂袖。
“阿袖。”
“嗯?”
秦拂袖轻轻哼了一声,睁开眼便瞧见了还未消散的书信。
她看了会儿,上面的内容大致是隶属于她们无上宗管辖的奉城近有妖类作乱,正巧她们在附近历练,让她们顺手将此事解决。
十分正经的内容,如果没有后面一行小字说顾青澜太溺爱徒弟,出去历个练还要陪同在身侧的话。
秦拂袖冷哼一声,抬手便将传书打散了。
顾青澜瞧她这冷着脸的模样,忆起她家阿袖好像与她师姐一直不和。
却不知为何。
她思忖片刻开口道:“你去。”
秦拂袖听得这话冷着的脸一下子垮了变成了委委屈屈的模样,她攥着顾青澜衣角,下颌抵着她肩头蹭了蹭,“师尊舍得让阿袖一人前去?”
顾青澜脸色未变,抬手用书抵着她额间将她轻轻推开了些许。
“说是出来历练,你却只顾玩乐去了,是该做些正事。”
秦拂袖不依,“我觉着与师尊待在一处,方为正事。”
秦拂袖幼时身子孱弱,一碰便要碎了的模样,顾青澜便总是将她带在身侧,后来几年修行她身子大好,这个习惯却仍保留了下来。
说起二人这相伴的许多年,分开的日子实是甚少,便如此番无上宗弟子下山历练,秦拂袖也求着她陪了来。
确实如师姐所言太过纵着她了。
顾青澜淡淡开口却有着不容违抗的意味:“休要多言。”
秦拂袖:“还是昨夜的师尊懂得怜香惜玉些。”
一阵风过,秦拂袖一个晃神便被带到了屋外,长长的竹帘垂下掩住了顾青澜的身影。
,澜峰上常年积雪,远远望过去皆是一片苍白,今日却很是不同。
大片的红绸沿着峰间小楼铺开来,一排排贴了囍字的红色灯笼悬挂在檐下,将平日里雅致的阁楼衬出了几分人间烟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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