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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想这个画面,秦拂袖都觉得自己下腹一热,汇聚了一股暖流,隐隐有流泄之势。
她暗暗压下心头的躁动,又俯身回去咬住那端布料,呼出的热气尽数扫过顾青澜腰腹间。
若是仍有烛光,想必秦拂袖便能轻易发现这人身上已是浸出了一层细细薄汗。
亵裤被缓缓褪去,秦拂袖抚过顾青澜双膝挤身进去,鼻尖触到了些许湿润,一时之间冷香馥郁。
她阖上眼,近乎虔诚地吻上了这处。
顾青澜垂于身侧的手兀地攥紧,剔透素手下的青色筋络隐约可见。
秦拂袖只觉这是她此生尝过的最柔软的东西,明明触及湿滑温热,却又像是去吻晨间枝上薄雪,泛着淡淡的清冽味道。
尝着尝着,秦拂袖腹间汇集的暖流便毫无征兆地流淌而出,小腹都有些酸痛。
不禁暗暗思忖,她自个儿流出的东西,恐怕比师尊的都还要多。
“嗯……”
秦拂袖含住了柔软凸出的花,恍惚间听见了一声低吟,却又稍纵即逝叫人听不清楚。
直叫人禁不住将这花于唇舌间肆意挑逗吮吸,只盼再听得几声呻吟。
但这里实是太过脆弱,不过含进嘴里片刻,便觉要被她含化了。
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去吻她,或以软舌抚慰,再勾着花瓣轮廓一寸一寸描绘。
可这花终是被她口中灼热的温度给烫化了。
她只得再往下寻,舌尖便陷入了一处泛着冷冽泉水的缝隙。
她似是有些口干舌燥,恰逢清泉,便忍不住将舌探入其中,浅浅顶弄,只待勾弄出更多泉水再细细饮尽。
秦拂袖额间也浸了汗,身下更是一片狼藉,濡湿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处令人格外不适,索性将自个儿下身的衣物尽数褪了去。
“师尊……”
秦拂袖听不见顾青澜的声音,只得去唤她,声音含含糊糊还能听见隐约的水声。
顾青澜没有言语。
只是用力得泛着苍白的手缓缓抚上了秦拂袖发间,抚上的一瞬卸去了所有力道,只余轻柔。
秦拂袖蹭了蹭她的手,舌埋得更深,甚至微卷起来连内壁上的泉水也不放过细细舔尽。
如此不知勾弄了几个来回,舌尖兀地被咬住,那处泉眼缝隙竟是开始收缩。
秦拂袖趁着这一下,将舌用力往前一送,便觉被紧紧吮吸住再动不得片刻。
顾青澜身子兀地一僵,薄唇被咬得泛白才没有低吟出声。
一股水流将秦拂袖软舌送了出来,她吻了吻那朵发颤的花,又将这些水液尽数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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