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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朝的娱乐其实已经高度发达,特别是东京汴梁,有百万人口,瓦市子的热闹超乎想象。
随便找个瓦市,里面肯定有玩蛇的,耍猴的,牵着大熊讨利市的,还有说书的,摔跤的,爬高杆的……
而最让男人着迷的,还是女相扑。
毕竟,连仁宗皇帝都爱看。
女相扑,其实就是两个只在胯下勒了一块白布的美艳妇人光着膀子在台子上相互搏斗,就是一个把另外一个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掉的过程。
试问,你爱看吗?
但这里毕竟是清风山下,哪有什么娱乐可言。
棍棒枪法什么的,不稀奇,但曲儿,不管年岁如何,都爱听,更爱听那些大英雄、大豪杰。
等王禹洗漱好,走过来时,撂地卖艺已经结束。
毕竟只管一餐饭,总不能让人家唱破了喉咙吧!
李忠端着大海碗,蹲在地上,吃了个稀里哗啦。
今年九月,鲁提辖在渭州三拳打死了镇关西,李忠平白无故也受到了牵连,他连夜逃遁,一路往东,遇到城镇也不敢撂地卖艺,只敢在村子里赚些盘缠。
如今到了青州,一场大雪倒是叫他狠狠饿了几天。
“慢点吃。”
杨婆婆端来一碗黄灿灿的小米饭,上面盖着两方肥硕的野猪肉,说道:“你运气好,送你两块肉。
不过,等吃饱了,可要再唱一段包龙图。”
“不用大娘说,咱吃了你的肉,自然要对得起这餐饭。”
“你这人倒是实诚,呀!
重八来了啊……”
王禹迎面走来,笑道:“婆婆,这就是撂地卖艺的好汉?”
“叫什么打虎将,唱得好腔调。
也不知能不能打虎,如今山君盘踞在山里,等没人可吃了,岂不会下山来。”
“婆婆大可不必担心,等开了春,我上山去打了便是。”
“小小年纪,说什么大话,莫要逞强。
你啊!
该娶妻了,也好给你老王家延续了香火。”
“……”
王禹腼腆一笑,望向扒饭的魁梧大汉。
这是李忠?!
有些意外,这家伙不是以使枪棒卖药为生吗?怎搞起了说学逗唱?
其实,这也很正常,李忠以江湖卖艺为生,自然掌握了不少生存的技能。
到了西北说秦腔,到了山东就说山东话。
各地的曲调也多有研究,唱词信手拈来。
就是手里的棍棒还不够犀利,出售的丹药也多是假的。
“在下王禹,听说兄弟使得一手的好棍棒。”
王禹抱拳道。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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