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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揉了揉眉心,王禹给自己提了提神,抬起略有些血丝的眼睛,望向曹正。
曹正在用小刀切着薄薄的羊肉,在铁板上炙烤一下,便送到王禹面前的陶碗中。
可惜没有辣椒,但配着蒜和葱,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要不是太累太困了,武松其实还能胡吃海喝一阵。
他立刻感受到了王禹的别样目光,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朝着婆娘道:“芳儿,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去睡,明日便是小年,我留兄弟在家过年,你和大舅哥早起去打些酒水,集市上或有牛肉,那便多买些来。”
曹正的这个妻子,别看体态上五大三粗的,其实是个有心且勤快的。
这样的女人,才适合过日子。
“自不必你来说,叔叔不如多留几日,后日村里唱大戏呢!”
“嫂嫂,我也想多留,可寨子里的弟兄还等着我拿钱回去过年!
等明年开春,我再来叨扰,那时嫂嫂可别嫌弃我们肚大吃得多。”
“怎会嫌弃,吃得多气力才大嘛!
男人啊!
就是要多吃才好。
那不打扰你们兄弟谈天,我回房去了。”
等婆娘离去,关上了门,曹正表情一正,问道:“兄弟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不瞒兄弟,我晚来这几天,却是去做了一件大事。”
王禹丝毫不见外,一开口,就让陪坐一边的李忠心惊胆战、坐如针毡。
这事也是能往外说的吗?
“哦!
何事?”
曹正坐正了身体。
“兄弟知道独龙岗的祝家庄吧!”
“自然知晓,郓州鼎鼎大名,黑白两道通吃的豪强家族。”
“我劫了他家的银子……”
王禹将恩怨一一道来,曹正拍着手道:“劫的好,俺在此开茅店,也曾听客人说过这祝家庄,当真霸道又豪横,许多行商的都在独龙岗上吃了亏。
这次他们可算是踢到了铁板,折在兄弟手里。”
“你却不知我劫了他多少银子,跟我来。”
出了门,打开毛毡一看,曹正同样倒吸一口凉气:“这只怕有四五千两银子吧!”
“四千五百两,我暂时运不走,希望藏在兄弟这里。”
曹正很是一愣,然后抱拳一拜:“兄弟信俺,那便放在俺家地窟中埋着,绝不会走漏半分消息。”
王禹叹道:“就怕有朝一日事发,连累了兄弟。”
曹正却是丝毫不惧,拍着胸脯道:“大不了和兄弟上山落草,这世道,官逼民反,苛捐杂税沉重,俺这茅店也实在难开下去了。”
“唉!
这世道,富者愈加富有,贫者愈发贫穷。
兄弟,但我相信我们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抹去银锭上官府的印记,三人在地窖里挖了个坑,一股脑儿都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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