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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做作死。
」
「他还要怎么作?他仇不都报完了吗?」朱掣试探道:「他叔叔?」
「不是。
」林映煋轻嘖一声,往门口坐近了点:「你想啊,该死的人都死光了,可现
,位上蹦达。
」说着用酒罐敲敲铁门:「我看你也清楚,温徇在案子里多少都动过手脚,要么是为了让他们死得难看点,要么就是给卢璟天埋罪状。
他要是不利用真相来阐明自己为甚么栽赃,圣地那有人就会继续作威作福、下城区那些人也会接下去干那些骯脏事、而林家这份巩固神国的最后势力也会跟着我在监狱里一起瓦解。
」
「报个仇也计较这么多……」
「他甚么身分?又不能像一般人报完仇就撒手不管了。
而且他是要宣告正义,又不是要让自己成为下一个卢璟天,他做为当年受害最深的将军夫妇的独子,这个身分就是最好的陪葬品,不论民眾得知真相后观感如何,消失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
想当初,那帮人设计害死温老将军在神国法律上并不致死。
然而温徇做这些事情,死了却都是死有馀辜。
朱掣抿了抿唇,话中带着嘲讽和酸涩:「又是牺牲奉献吗?」
林映煋听出他的不快,无奈一笑:「你不懂,他们就喜欢搞这套,最好死得轰轰烈烈、死前还能喊一句为了大义我不后悔那种。
而且他要是不死,按照他那帮小弟怎么都不知足的尿性,估计会推他上去当首领,到那时他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如一次断了他们的念想。
唉,越讲越觉得我都比那帮大老粗讲义气……」
朱掣目光扫过落在地上的毯子角,毛茸茸的料子上不小心沾了些灰尘,他伸手捏起被角轻拍了拍,温柔地塞进两人之间。
「……我说你,怎么就不能给自己找一条好走的路呢?」他用鼻尖蹭摩着肩上人的发顶,低声叹道:「非得折腾。
」
话音刚落,被子往下滑了几分。
朱掣把落在胸口的被拢回颈侧,将受冷的地方摀得严严实实,认真盯着他眉眼片刻,敲了下铁门严肃道:「我想救他,你有办法吗?」
林映煋诧异:「听了这么多你还想吊死在他身上?」
「谁间间没事跟他一起作死?我要带他一起活。
」
「你缺他一个吗?我听说你之前吃得挺开不是吗?」
朱掣隔着铁门瞪了他一眼:「知不知道甚么叫日久生情?」
「日久?不到一年啊大哥,你跟我讲你两长情了?」
「你管我,我乐意。
」朱掣执着连敲了两下:「就说能不能帮我?」
林映煋的错愕都快溢出门板了:「你求我?求我这个温徇的对家?」
「是你说你比那些人讲义气的,不求你求谁?」
「不是……我说你就信啊?」
「直觉啊。
」朱掣摊手:「我也是靠直觉认得温徇是好人,你看这不是对了?」
「哈,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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