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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自白没在意,说:“义父理解,你是秋惊叶最亲的人,连我和他母亲都不及你们一起长大的情分,是我……对不起他。”
“那义父当初为何要拿行军图?”
小碗不解,“我不信
,五年的时间里,开通与苍赤的往来商贸,掌握了越州的财粮和兵营。
越州已经成了一块金疙瘩,今上是要拿回来的,”
秋自白实话实说,“当时北省掌权,京中的官员为了孝敬三省,剥削其余两州,扬州与西域海国通商,尚且能刮掉一层油水出来,可咸州百姓却负担不起,他们只能看到京城的巍峨繁华。”
就如当今形式一般,皇上或是北省收回越州的管控权,那越州百姓被剥削的日子就到临了。
“皇上站的那样高,就看不到远方吗?”
小碗问,“他看得到。”
“筝安,你还是不明白,众人把你推上高位,你想下来,该如何。”
秋自白问的是小碗,看得却是江知酌。
江知酌说道:“需得经过下面人的同意。
朝中势力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促成的,每个人都被编织其中。”
小碗摸出木牌,明白了他们说的是什么。
“所以您和乙尘大师当时的选择是,另择良主而持,”
小碗问秋自白,“你们想扶持燕王上位,可是一朝君主的改变,怎么会跟日出日落更替一样无害,必定会有百姓和将士受损。”
江知酌转头看了小碗一眼。
小碗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是我狭隘了,先生,”
小碗接着说,“您早就是一品高官,助燕王谋反毁的是自己的百年清誉。
您此举为的清肃朝堂不正之风,是百姓往后的日子年岁无忧。”
秋自白摇头自嘲,自古成王败寇,不必多言。
“燕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秋自白说着,“原本的计划是燕王率兵围宫,让今上主动让位。
由我来做第一个俯首称臣之人,乙尘在民间代表尘字苑支持新君主。”
秋自白没想过后路,他早已经做好了被万人唾弃之人。
江知酌眉头紧皱,小碗悄悄用右手握了一下江知酌手心。
“可……燕王为了柳意……”
秋自白说,“为了胜算,为了早日强权统治朝廷,瞒着我和乙尘,联络了苍赤,苍赤兵营跨过越州城门……”
后面的,江知酌和小碗都知道了。
而一边的天一早就听懵了,那都是他出生之前发生的大事。
小碗拿着手中的木牌,觉得它有千斤重。
她不公允,她做不到站在旁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柳意是她的师父,秋自白是她的先生和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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