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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澜意是那个孩子,所以神佛不仅仅是王澜意的信奉。
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件事情,王尚书偏信神佛。
姜婳心中的法子有了些雏形,只是有些冒险,她需要好好整理一些思路,看如何能够最大程度地不暴露自己。
她本来只想着这个,思绪却还是飘到了徐宁玉那番话上。
为什么谢欲晚从宫中出来,额头会满是血?
马车上,姜婳垂了眸。
她不知道谢欲晚究竟想做什么,明明前一世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从宫中出来额头满是血,如若不是端方有礼的公子自己摔了,就只能是被天子用砚砸的。
以谢欲晚同天子的情谊,他该做了什么,才能令天子如此生气。
姜婳怔了一瞬,她不懂,为何他明知一切的走向,还是能把自己弄伤。
明明是她,都知道要避开了。
那方长长的锦盒就静静地摆在那,姜婳茫然地望着。
她同长宁郡主毫无交集,长宁郡主今日之举动,应当是因为她身上一个莫须有的丞相大人学生的身份。
可上一次长宁郡主并未如此,是这些日谢欲晚又做了什么吗?
姜婳掩饰不住心中的担心,但她又知晓,她不能再主动向他靠近一分。
那日她已经将话说的如此决绝,他亦应了她。
这样就很好了。
姜婳一边在心中对自己说,一边饮了一口杯中的茶。
淡淡的苦涩在她口腔中蔓延开,不知不觉间,她望着杯中的茶,伸手拿了一块平日觉得腻的糕点。
直到一块甜到发腻的糕点盖住了她口中的苦涩,她才垂下了眸。
一旁的晨莲弯着眸,轻声道:“小姐,奴想下车为盎芽姐姐买一包糖。
那日小姐不是说盎芽姐姐喜欢,奴今日去多买些。
万一奴是说万一,盎芽姐姐吃够了糖,觉得这日子甜了,可能人就好起来了。”
姜婳心中思绪被打断,望向晨莲,轻声道:“好。”
晨莲叫停了马车,掀开车帘去了一处卖糖的摊子。
姜婳一个人静静坐在马车内,马夫将马车停在了一旁,路边陡然行驶过一辆发疯的马车,风掀起了半开的车帘,巨大的响声之下,姜婳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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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欲晚口中,她已经知晓上一次远山寺的事情是因为徐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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