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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轶尘敛了笑意,道。
“大人这是什么话!”
“现下又不在衙中,怎么还叫我大人?”
他步步逼近,离杨枝只有堪堪一掌的距离,杨枝仿佛能感觉到他的鼻息,脑中不知怎的跳出前夜那潮湿的触觉,以及余韵犹存的侵略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他却不依不饶,再次逼将过来,又重复了一遍:“不是已经说好了的么,怎么还叫我大人?”
“谁、谁跟你说好的?!”
眼见他低下头来,鼻息离自己愈来愈近,脱口喊道:“柳、柳敬常!”
柳轶尘停了弯腰的动作,轻轻一笑,直起身,减了对她的压迫:“我还是更愿意你叫我二郎。”
杨枝双颊浮起绯色:“你、你有话好好说!”
柳轶尘瞥见她那模样,笑意漫进眼底:“好,你想我怎么说话,我就怎么说话。”
杨枝被他这句话弄的羞窘更甚,“随便你!”
轻轻一跺脚,折身就要离开。
却被柳轶尘攥住衣袖:“明日不要去见薛闻苍。”
“什么?”
[§
,桃花笑眼,好似一只惹眼的绿蜻蜓。
杨枝过去行礼,柳轶尘还未开口,那蜻蜓便笑道:“今日你是寿星,不用给我二人行礼!”
这怎么八百年没人在意的生辰一下子成了人人挂在嘴边的要事了?杨枝下意识觑向柳轶尘,那蜻蜓道:“不是你们柳大人说的,我见柳大人在厨下备长寿面,想讨一口吃,被赶出来了——这不明摆了么!”
长寿面?
外院的确有一个小厨房,但基本不怎么动火,只是怕一些夤夜赶文卷的臣工肚子饿了,备一些简单的夜宵之用。
杨枝望向柳轶尘。
晌午的日头很好,碎金子一般的流光落进他眼里,生出熠熠华彩。
他面上仍是淡淡的,与她目光相接,低头典了典衣袖,那里落了片海棠花瓣,平添出一丝风流。
绿蜻蜓摇着扇子踱步过来,笑意漫过眉梢:“我不碍着你们两,只是……你为我阿姐之事奔波,也算与我有几分交情,你过生辰,我来送个礼,送完就走。”
说着,自腰间解下一面牌匾,玄铁锻造,漆黑一片,上面却嵌着珊瑚如意纹,当中一个“筹”
字,有种蓄势待发的极致妖冶,与他处世性子有几分相似,递给她:“我不知你喜欢什么,也没打探的兴趣,这牌子京中钱庄人人认得,你拿去支领银钱买些喜欢的东西。”
杨枝愣了愣,正要推拒,瞥见那牌匾上的字,却心中一动,坦然伸手接过:“谢大人赏赐!”
绿蜻蜓挑眉觑了觑她,意味深长地轻轻一笑,折身回了房。
柳轶尘目光落在江令筹的牌匾上,未说什么,起身道:“走吧。”
他步子很大,脚下生尘,几步已到了垂拱门边。
杨枝忙追过来,小声解释道:“方濂案牵扯出来的账本还没有头绪,这令牌或可拿来一用。”
柳轶尘止步回身,上下打量她一眼:“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
杨枝声如蚊呐,有些闷突突的,却莫名带了一丝嗔意。
“知道……亦不悦。”
柳轶尘脱口,却立刻补道:“今日是你生辰,我不该败你的兴,我自己心眼小,是我的问题,你只当没看见便是。”
这话说的近乎孩子气,杨枝微微一愕,继而却是一笑,手下意识攀上他臂弯:“方才过来的急,早饭也没用上,此刻饿的很,江大人说有长寿面,在哪里?”
纤长五指嵌入臂弯凹处,柳轶尘微怔了怔,晴朗日光洒出眼中,极目尽是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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