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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维,走……”
唐禾和周宪海从斋堂出来。
周景维还有阮想都是下意识齐齐看过去。
唐禾和周宪海看着眼前的场景,活到现在一把年纪,遇见的事还能一件比一件令人震惊。
他们认得阮想,但认不得阮想抱着的孩子,只是那孩子被抱在周景维和阮想中间。
唐禾一眼就看出那孩子的眉眼和周景维小时候一模一样,鼻子嘴巴有抱他的阮想做参照物,又是一样。
只要不是瞎了眼的人,都会以为这孩子是周景维和阮想的。
不该是现在这个局面的,阮想自己也不知是惊,是怕,还是慌,全身有些控住不住的颤抖,把孩子往更紧的抱了抱。
“妈妈,我手疼。”
阮丛安这一句倒是把心乱如麻的阮想喊清醒了,对,丛安的手。
她已经管不了其他人了,回头看见有个花圃的周围台阶能坐人,把丛安抱过去让他乖乖坐下。
阮想坐在丛安旁边,把包包放在腿上,打开,丛安手伤的药,她随身都带着的。
她将儿子的手拿过来看,原是丛安刚才摔倒的时候,手擦在地上了,之前的纱布被擦落,他手上还没长好的肉也被触碰在地上。
阮想取掉了旧的纱布,准备重新上药包扎,本来她包扎的手法已经很娴熟了,不成问题。
但是那三个大人明晃晃的跟过来,就杵在她们母子身边,围成一圈,连影子也落在她们身上。
阮想不知道哪里来的压力,上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阮丛安也是心大,手放给阮想让她包扎,腿摇着,两只眼睛,却圆咕隆咚的瞅着围着他们的人。
一个个瞅过去,他发现这几个人,眼睛一会儿盯着他看,一会儿盯着他妈妈看。
“哎呀,疼,妈妈。”
阮丛安手上一疼,扭头去看阮想。
阮想实在是手有点抖,一下没控制住力道。
“不好意思,妈妈轻点。”
阮想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别这么烂泥扶不上墙一样。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阮想的手,另一只手接过东西,
“我来吧。”
周景维蹲在他们面前,也没再说话,小心翼翼且专注的给眼前这个孩子重新上药。
周宪海和唐禾一口大气也不敢出,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阮想,想从阮想眼里得到答案,奈何阮想并不看他们。
周景维一切包扎完毕,才再说话,“好了。”
阮丛安就要自己从对他来说略高的台阶上下来,吓得周景维赶紧伸手从腋下将他抱住,手上触感肉乎乎的一团,让他心都颤了下,轻轻把阮丛安放地上。
阮丛安对眼前这个叔叔的印象非常好,都帮了他好几次了。
他笑吟吟的抬头,给叔叔鞠了个躬,“谢谢叔叔。”
这一切阮想都看在
,么久了,你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是吧!”
周景维现在脑子里头乱的很,一闭上眼睛,全是刚才小孩子和阮想的脸。
老天爷,这么大的事,阮想怎么能隐瞒这么久,他怎么就这么傻逼,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察觉到啊。
唐禾又猛得站起来,想起来当年在医院的时候是怎么对阮想的,拉住周景维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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