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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就招了,那个田知礼——就是被打得最狠的那个——是高据的姐夫。
在行院里吃酒,听到隔壁匠人说了个‘高’字,酒上了头,就想找事儿。
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岳母家,到了一看,是他娘子,就更发起了疯。”
来龙去脉也搞清楚了,程素素也就没了兴趣。
江先生表情有些尴尬,想说什么,程素素很善解人意地说:“先生,你那学生,想收就快着点儿。”
江先生道:“这点事都弄不好,我看不行。”
程素素道:“得啦,一个书生,还指望他能打架?要只说这个,我看没什么。
您还是看看旁的品格好不好吧。
我得去后头收拾一下啦,三娘准得念叨我。”
对二人一点头,走了,留下两个书生面面相觑。
让东家女眷因为他的事情遇到危险,是不应该的。
江先生内心十分不舍这大好局面,还是忍痛把自己给解雇了:“本该为东家排忧解难,我却为了自己的事情给府上添麻烦,这就不该是我做的事。
要是为了东翁的事儿,让东翁、娘子冒个险却有大收获,我必会去做这样的筹划,也绝不会心虚。
实在无颜再留下来。”
谢麟道:“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提啦。
我与娘子都不介意,先生何必介意?真要介意,多帮帮我们,如何?”
江先生道:“我还认得一个人,本领不在我之下……”
“啰嗦。”
江先生道:“这是做事的规矩,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东翁也要记住,往后用人,再恃才傲物,哪怕叫东翁冒险,只要是为了东翁那都能忍。
为了他自己的私心,就不能留了!”
谢麟道:“我夫妇好不容易与先生交心,现在先生要走,我们亏得太大,不许走的。”
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江先生心道,我先去写个信给我那朋友,再包袱一卷,跑路!
回去收拾他小包袱去了,程素素后来给他添置的东西他一件没带,就包了几件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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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却说程素素回到正房,卢氏正焦急着,一面翻找衣服首饰,一面念叨小青:“你呀,不用我说,就得自己个儿先扛上去,怎么能叫姐儿出手?”
小青道:“娘,您看我像能干大事的人吗?”
母女俩互相埋怨着,程素素插言道:“三娘,别说小青姐了,谁也不想的嘛!
谁想得到府衙后街会出这种事来?这是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卢氏却不吃这一套的:“姐儿,如今不比小时候了,你是官家娘子了,有事儿别再自己动手了啊~不雅相的。
还有啊,你还年轻,等有了儿子再使性子也来及。
这样会吓着男人的。”
程素素心说,会么?总觉得谢先生就不想要不能打的呢。
不过对上卢氏这样的中年妇人,即使不是自己亲娘,也顶好不要与她辩论,反正最后赢的不会是你。
尤其是在不能动手打她的情况下……
程素素,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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