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宁再次站直,拍了拍刚碰在前头上碰触墙头的小手,继续迈腿往前走。
她内心想着:果然在永安园,翻墙才能走最佳的路。
这么一路走来,永安园当值的太监宫女一个不见。
秋日宴群臣所在处需要大量的太监和宫女。
哪怕宫中有三千伺候的太监宫女,此时也不会在无人往来的地方值守。
“哗——啪——”
“乒——”
容宁停下脚步,侧头竖起耳朵。
先是瓦片滑落摔碎的声音。
她之前爬屋顶走不稳时,常常踩碎容府小院里的屋顶。
修缮时她想试试瓦片是不是都那么脆,摔过一批新瓦。
低处碎瓦不是这个音,高处落下的瓦片才有这种声响。
再是瓷器闷声的碎裂声。
是装着泥土的瓷盆摔了。
然后,没音了?
她视线落在远方影影绰绰看不清的地方。
永安园内亭台楼阁较多,种的各色花草树木亦太多,如同月色下有薄雾蔼蔼,总有地方陷在昏暗里。
一般人晚上听到这些能惶恐失色,容宁却面不改色朝着声音方向走了过去。
没有狸奴的细软喊
,裤子成功往下扒拉。
中途发现这皇子后知后觉想要挣扎,当场把人伸过来的手拍了回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永安园内清晰可听。
两个孩童年纪相仿,容宁说话还带着一股稚气,身上意外有股不容人质疑的强硬气势:“你不要动。
我看看伤口。”
娇贵的皇子,腿上白到反光。
皇子穿的白纱裤都没他腿白。
她在把裤子拉到伤口处时,才稍微放轻了一点动作。
好在伤口不深,血还没彻底止住。
这让裤子没有黏连在伤口上,不会导致强行撕扯下再伤一次。
她微靠过去,没有将人袜处的系带一并解了。
细看确认伤口只是被碎掉的花盘碎片划拉到。
她回退一些,低头解开自己衣服手腕处的松紧系带,抽掉腰间扣紧的腰带。
衣服脱下,她便成了只穿着单衣。
她顺着绣娘缝制的线将衣袍撕碎。
大块一折叠,内里朝外,确保皇子肉里没嵌入碎片,盖到皇子伤口上,擦拭按去多流出来的血。
牛头马面?那是我打手。黑白无常?那是我小弟。我是谁?一个从地府归来,即将逍遥都市,泡尽天下美女,打脸纨绔小人的帅气老哥!...
被老公出卖,我和陌生男人一夜迷情...
...
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响应一个神谕‘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