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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发坦看看勾良养说得慷慨激昂,竟然一改他给人沉稳的样子。
勾良养正怪怪的看着他,王发坦知道他在梁小妹面前卖弄,打了勾良养的脸,让勾良养不痛快了,连忙打圆场,“啊,良养贤弟,还是听你下面的高论!”
勾良养说道,“可现在京都风言风语,说是镇国将军保民安自恃功高,功高震主,功高不赏,功高而得不到奖赏,对国主颇有不满,常常在军中发牢骚,埋怨国主!”
没想到王发坦根本不信,王发坦向边陲方向再一次拱手说道,“真是无稽之谈,镇国将军保民安那是何等的忠义之士,义薄云天的磊落君子,对老国主忠贞不二,深受万民爱戴!”
勾良养打断王发坦的话说道,“发坦兄这话说得招风啊!
镇国将军深受万民爱戴,岂有不受国主猜疑之理?”
王发坦说道,“贤弟,真是荒唐,我滨海国只是因为有了老国主爱民,镇国将军神武,君臣无猜疑,别的大国才不敢觊觎我国领土,老国主是何等的宽厚仁爱的君主,镇国将军又是何等的忠义之士,他绝不是那欺君罔上,不顾大体的人!”
勾良养说道,“只是这传言在京都甚嚣尘上,大街小巷无不作为热议话题,纷纷猜测镇国将军会不会造反?”
王发坦又想打断勾良养的话。
勾良养朝王发坦一摆手说道,“发坦兄,你听我说完,要是镇国将军要造反,凭着镇国将军的威望和才能,推翻国主改朝换代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说的是也不是?”
王发坦连连点头说道,“良养贤弟很有见解,小兄佩服!”
勾良养看看梁小妹,露出得意的神色,他看出梁小妹听得很出神。
只听王发坦猛然说道,“难道老国主?”
王发坦没说出下半句。
勾良养连忙催问道,“发坦兄,你喝不快言快语?”
王发坦叹口气说道,“但愿不是这样,倘若老国主年老不测,我想滨海国将陷入大难之中,你我兄弟可能也和百姓一样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勾良养说道,“发坦兄,是不是太多虑了?太子正是年轻气盛之时,若是即位君主,我滨海国岂不如日东升,前途不可限量?”
王发坦叹道,“贤弟此言差矣,老国主仁爱理政,虽说无大作为,但他的太子们却是一个也不成器,倘若太子即位,必将聚集小人于左右,排斥耿介忠直的大臣,周边虎狼治国之所以不敢觊觎我滨海国,老国主爱民如子也是原因之一,如今京师何以传言镇国将军保民安意图不轨,我想镇国将军为人,断然没有谋反的可能!
难道老国主?”
王发坦不敢往下想往下说了,他的心里担忧老国主病故,太子即位,滨海国就会出现君昏臣奸,君帅不和的情况,到时候就会内乱纷纷,他的城堡也和其他亡国奴一样,落入离乱人不如和平犬的悲惨遭遇。
勾良养说道,“那么镇国将军要是不放心太子,担心太子加害于他,对他不利,有不臣之心也未必不可能!”
王发坦沉吟道,“我想镇国将军就是被冤屈致死也不会造反,令滨海国内乱纷纷,生灵涂炭。
到底是什么人在制造谣言,其目的一定是离间镇国将军和国主的关系,造成君臣不和,陷害镇国将军!
是朝中小人所为?还是周边虎狼治国行离间之计?”
勾良养似乎被王发坦的话惊住了,他问道,“发坦兄,有这样严重吗?”
只听王发坦说道,“如此危矣!
难道滨海国朝中有变?老国主真得有事?别的国家想及早图谋我滨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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