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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您瞧我买了什么。”
小梨从门口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纸包东西。
萧枝雪凑过去看,是她一直念着的芋头饼,还有杏煎。
“您不是一直想吃来着,来趁热着。”
小梨递给她一块芋头饼,拿在手里热乎乎的,焦香酥脆的外壳夹杂着浓厚的芋头。
萧枝雪咬了一口,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了下来,小梨急了:“怎么还哭上了,别哭…别哭。”
说着说着自己先哭起来。
“小梨,我好累啊,这深宫,像个笼子一样,要是能跟父亲一起走就好了。”
萧枝雪吸了吸鼻子。
她只是咬了一口芋头饼就没再吃了,她心里想,芋头饼这么好吃,再多吃一口真的怕舍不得。
夜晚,黑沉如墨的天际毫无预兆的开始下雪,很快就把皇宫各地覆盖了一层白,萧枝雪穿着一袭白色衣裙,赤脚踏上了顶楼。
她推开窗户,寒风呼啸,晶莹的雪花落在了她的头发、眉眼、睫毛上,萧枝雪的神色是平静的,不含一丝的绝望和痛哭,随即凌空踏了出去。
白色的衣裾翻飞,身躯重重地砸在了雪月楼前,沉闷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血色从身下漫出,染红了洁白的大地,就连身上的衣衫也被血迹浸湿,红一块,白一块。
“娘娘。”
一声凄厉的、充斥着绝望的嘶吼声响起。
小梨跪在一旁,颤抖着号啕大哭,很快这里的动静引来了禁军,却无人敢上前。
不多时,远处跑了一道踉跄的身影,身披玄甲,似是在深夜中即将伏出的猛兽。
段知珩的身躯疯狂颤抖,喉间压抑不住的哽咽,他不敢上前,不敢看这一具在雪中凋零的尸体。
最终段知珩跪在一旁,抱起她,怀中的人早已无了生息,血,无穷无尽的血色,浸染了他的玄甲。
小梨看着他,从来冷漠的帝王身躯颤抖不停,低下面颊贴着怀中冰冷的躯体,绝望无助的哭泣声溢了出来,声音愈发抑制不住,白雪覆盖了二人的头,这一刻,也算是共白头了。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这一天,这一晚,段知珩失去了他的血肉。
重生
萧枝雪感觉到了血液流失的感觉,温热的躯体变得冷硬,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耳边的声响逐渐远去,在大脑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好?似远远传来一声尖叫声。
是小梨吧,她死了,希望小梨能被送到父亲身边,替她好?好?照看,这辈子,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不知何时,萧枝雪的意识又重新有了感觉,浑身痛意明显,天旋地转间,周遭的黑暗逐渐散去,视线清晰起来,眼前站着的二人,让她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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