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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志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应道:“知道了,东哥。”
面包车尾随着何警官徐徐行驶在马路上,转眼就到了街口,何警官随即转进了左边的街道。
时浩东又吩咐道:“待会儿最好一钢管将姓何的敲晕,别让他看到我们的样子。
大志,有没有麻袋?有麻袋的话最好,上去将他套住,打完就走。”
周大志回过头来,说道:“东哥,我记得上次去砸报喜鸟网城的时候,我在后排座位下面放了一只备用的,不知道还在不在。”
时飞道:“我找找看。”
弓着腰走到最后一排位置坐下,伸手去座位下探索,不多时拉了一只麻布口袋出来,叫道:“找到了,哼!
等会儿就让姓何的尝尝闷棍是什么滋味!”
闷棍?
只怕不止,如果不让姓何的见血,自己怎么跟兄弟交代?
时浩东裤包中的水果刀似乎要跳出来了。
转眼间,到了一个巷子口,何警官掏出一把钥匙抛了抛,岔进了一个巷子。
时浩东沉声吩咐道:“下车,准备动手!”
时攀、时飞等人哦了一声,纷纷跳下车,时攀和时飞两个人拿着袋子,率先进了巷子,周大志随后,时浩东走在最后。
时浩东进入巷子,见时攀、时飞两人疾步向何警官靠近,不多时,距离何警官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在这时,何警官忽然侧身要去开街边的一道门,时攀、时飞互视一眼,当机立断,猛地将麻袋往何警官头上罩去。
“谁!
他么的是谁这么大胆?敢袭3f3f3f3f3f3f”
“砰!”
时飞狠狠一钢管砸过去,将何警官下面的话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啊”
地惨叫声。
时飞啐了一口,道:“草你么的,现在还给老子摆谱?”
时飞说着话的时候,时攀双手握紧钢管就是一钢管砸了下去,旋即一阵猛踹。
周大志也奔了上去,加入痛扁落水狗的战团。
时浩东斜靠在街边一颗槐树上,悠悠地抽着烟,看着三人围殴何警官,既不发话,也不上去帮忙,似乎一切与他无关。
忽然,他将烟掐断,掏出了水果刀,疾步往几人处走去。
“啊!”
麻布口袋很快就被渗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圈。
时浩东看了看麻布口袋,说道:“我们走!”
施施然地往巷子口走去。
时飞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方才和时攀、周大志一起追上时浩东。
周大志掏出一包香烟,一人发了一支,时飞叼着香烟,大声笑道:“他么的,还以为警察有多了不起,还不是被我们一麻布口袋就摆平?”
周大志大声附和道:“就是,姓何的在警察局那么拽,我早就不爽了。
草,什么玩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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