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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工人见到这副场景,立时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离开。
周斌又冷冷盯了一眼那个叛徒,随即对抬着叛徒的那两个小弟道:“将他抬进去。”
说完煞气腾腾地当先走进了酒吧。
时浩东知道周斌这是要执行家法了,和时攀、时飞跟了进去。
进了酒吧,随着周斌到了一间隐蔽的房间。
这间房极为宽广,足可容纳数百人,里面灯光灰暗。
正北面设了一个香案,香案上供奉着关二爷,香炉中插满了香,粗略估计,少说也有数百枝。
周斌让那两个小弟将那个叛徒丢在地上,然后出去拎一桶水,召集小弟们来集合,竟是要当众执行家法,以儆效尤。
半个小时后,周斌手下的小弟到得七七八八,密密麻麻的人将这间空旷的房间填得严严实实,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周斌上了一炷香后,转过身,铁青着脸吩咐道:“把他给我浇醒!”
一个小弟答应了一声,走上前提起准备好的那桶水,迎着那个叛徒的头淋下。
那个叛徒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睁开眼见到这副场景,哪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登时被吓得浑身发抖,爬到周斌面前,抱着周斌的双腿,哀求起来:“斌哥,斌哥!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透露东哥的消息的,我在他们赌场赌钱欠了他们的钱,他们打得我受不了,我才说出东哥的消息的。”
周斌一脚将那个叛徒踢翻在地,怒骂道:“我他么的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你别赌,你他么的就是不听?现在如果不执行家法,我以后怎么带人?”
旋即大声吆喝道:“拿刀来。”
那个叛徒听到“拿刀来”
三个字,全身一颤,又爬到时浩东跟前,向时浩东求道:“东哥,东哥!
你帮我求求斌哥,我下次不敢了。”
王猛走上来一脚就将那个叛徒踢翻,怒喝道:“没骨气的东西!
你他么的还有脸了是不是?”
这时一个小弟已经奉上了一把刀,周斌提着刀煞气腾腾地走到那个小弟面前,脸上却有些不忍,这个叛徒跟他也有好长时间了,除了平常爱赌博之外,办事也算得力,深得他的信任,否则也不会派他去执行送车给时浩东的任务。
时浩东眼见周斌的表情,又想自己在这次事件中并没有吃亏,反而因此因祸得福,获得对付陈凯的机会,当下走到周斌的身旁,问道:“斌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周斌说道:“按照帮规,应该先砍断手筋再驱逐出帮。”
时浩东听到周斌的话,已有决断,说道:“斌哥,这个人能不能交给我处置?”
周斌望了时浩东一眼,说道:“也好,你来吧。”
将刀递给时浩东。
时浩东接过刀,看向那个叛徒,那个叛徒吓得连连往后缩,时浩东一咬牙,几步赶上,一刀砍了下去。
“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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