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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嫁妆好说歹说也上了十万,喻潘骤然心疼不已,万般不舍,可一想到他被她抓着的把柄,重者杀头灭门,再舍不得也只能应下?。
喻姝又笑了:“还有一事,你?去看看我娘,在她坟前自宫吧。”
此话却让喻潘羞恼不已,扬起手又要掴她,书房的门忽然一开。
那巴掌还未落下?,梵儿已经冲进,拦住他的手,跪在地上:“爹爹息怒!”
喻潘脸色沉得难看:“谁准你?进来的!
你?在外偷听里面?说话?”
“没?有我只知爹爹在里头发火,与?长姐起了龃龉,来替长姐求情的”
喻姝本在观望好戏,听了梵儿的话却一愣。
她与?这个妹妹向来无亲近可言,也不是一路人,她不信梵儿是来好心帮她的。
可现?在梵儿的双手正紧紧牵住喻潘衣摆,仍在说情。
喻潘本就一肚子?窝火,早没?了耐心,一脚踹开女儿。
却不慎用?力太大,梵儿被踢的两步开外,忽然伏在地上,捂住小腹,呻|吟不休。
“血……血……”
喻姝忽然注意?到梵儿的裙裳渐渐被渗透,惊呼一声,喻潘这才不得不看向庶女,脸色大愕,像极了小产,急忙喊人。
他蹲下?,握紧梵儿的手臂:“你?有孕了?”
梵儿只吃痛咬着牙,似茫然,连自个儿都不知晓是不是有孕。
她可怜楚楚看向喻姝,朝她伸了伸手:“长姐”
却遭喻潘一声喝斥,“你?还唤她作甚!”
喻姝想,她说喻潘转手私盐之时,梵儿应该还未曾听到秘事。
梵儿来之时,只听到她说,要给娘报仇,要喻家还嫁妆她此刻暂且不知道梵儿的用?心,见?她面?色如此惨白,只好帮忙掺着。
等到大夫来,急匆匆诊了脉,确乃小产。
喻姝在园中走了一会儿。
上午时分,天还不是很?热,她走了几步,便在树荫石椅歇息片刻。
忽然身后有一道声音凌厉:“你?还有脸在这闲逛,你?妹妹都因你?遭了大难!”
见?是喻潘来,她只起身,脸上无波无澜:“说起来,梵儿那一脚不是你?所赐吗?与?我何干呢。
我要的东西,还望喻大官人好好一想。
喻家是灭是存,只在喻司业您一念之间。
三日之内,欠我娘的钱要送出汴京。
七月十五,我在扬州王宅等您,来给我娘上坟赔罪吧。”
喻姝抛下?了话,也不再折腾,带了侍女匆匆离开。
喻潘会应的,对于此事,她还是有几分把握。
但?她却摸不透,梵儿为何要替她说情,甚至惹恼自己的爹,还掉了孩子?。
其实?她手中并没?有喻潘的罪证,等他该还的还清,发觉一切都是被骗,想来也是恨的碎肝。
不过这有什么办法,不就是他欠她娘,欠王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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