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句把福临也拉回现实,刚刚柔情蜜意亲了一场,骤然看着金花手腕子这一圈青,听她说了那句疼,一下哑了火,把她的手拉到眼前细看,铁青的一圈,还有浅浅的指甲印儿。
他连茧子都舍不得挨上去的细皮嫩肉,早有人又捏又掐,面目全非。
不是他弄的,但是刚刚的“她乐意的”
从心里连根拔起,后宫是这样的她也乐意?
还没发作,吴良辅在殿外收着嗓子小心试探着喊:“万岁爷,时辰到了。”
该去上朝了,他听着殿里的声气不像是不能打断的,误了上朝他担待不起,只得大着胆子来叫。
殿里的两人正进退维谷,这一声竟是救了他们,又多了一日缓缓。
下午四贞格格来坤宁宫的时候,金花刚睡醒,换了衣裳梳了头,人醒了,脑子还懵着,回想昨夜今晨都跟做梦似的,就是胖大橘在她手腕儿上一搭,她觉得疼,才信昨夜是真的。
康熙帝费劲千辛万苦生出来了,她一早鬼使神差,跟福临吻了好大一会儿。
正事儿还没说。
四贞格格朗声叫了声:“嫂嫂。”
胖大橘吃了惊,从金花怀里一蹬跳走了。
她转头看到四贞格格,强打着精神笑说:“妹妹怎么有空来了,快进来。”
[
,尔了。”
“什么?嚯……”
四贞格格正在榻上捡了只小瘦橘抱在怀里,长毛的一只猫儿,跟个小狮子似的。
听到金花说拴婚,吃了大惊,捏了它的爪子,不防备被它另一爪挠在手背上。
留下三道泛白的爪痕,幸而金花提前都给猫儿锉了甲尖儿,挠不破,只是吓人一跳。
金花接了猫儿,伸出葇荑般的手指点点它小脑门儿:“淘,怎么挠四贞姑姑。”
又对四贞格格说:“本以为你皇帝哥哥看上董鄂氏,就等着他求皇额娘纳人了,不料,他说博穆博果尔对她一见倾心,非要娶她当福晋,你皇帝哥哥疼博果尔,就领着他去求皇额娘,还怕不成,专门带上皇叔济尔哈朗。”
八月节过后,她还没细想过这事儿。
本以为福临迟早爱上乌云珠,她想宜早不宜迟,别牵累更多人,也保全博穆博果尔的体面,别让他被抢媳妇又伤心丢面子。
所以处心积虑引着福临去吉云楼找她,再安排他去找找是谁抚琴。
月下抚名琴的美人儿,一见倾心才对,结果福临不为所动,又拱手让人。
她乍听寻思是他惺惺作态,可是这两天早上他都对她愈加情意绵绵,没有因为乌云珠而减了分毫,仿佛真的没把乌云珠放在心上。
是变了嚒?有个现代人穿越回古代,以为知道历史的走向,事事料定,结果反而挥翅改了历史。
原该恋爱脑的不再恋爱脑……
正想着,听四贞格格说:“那这事儿是咱俩错怪皇帝哥哥了?那天他坐下来要接嫂嫂,我还硬撑着不给他接,跟他较劲。
也不知道皇帝哥哥会不会怪罪?”
金花听了一笑,说:“你皇帝哥哥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被四贞格格抓住了把柄:“哟,嫂嫂现在知道皇帝哥哥是哪种人了?那夜那伤心欲绝的样儿,我以为皇帝哥哥是世上最薄情负心的,这么看我倒是错怪他了……”
金花也不示弱,抓着四贞格格说:“那你说说,你皇帝哥哥是哪种人?”
“大约是鼎鼎多情的人吧?一边对嫂嫂情深款款,见面就黏上来,坐栏杆儿要挤着坐,说话儿要温柔细声儿款款说;一边又对宫里的美人儿雨露均沾,一会儿是佟妃产子啦,过几天是杨庶妃月份大了身子沉了。
各处不闲着。”
金花听了一乐,虽然这话不该四贞格格这个未出阁的姑娘说,不过也没说错,嫔妃孕事算得上接连串儿,端贵人如今也四月余,那照之前的频率,最近宫里又该传好信儿了才是。
又或者这种事儿不能这么算?不是之前三四个月出个喜信,之后也三四个月一个喜信儿。
不过她撺掇嫔妃去养心殿献殷勤也两个多月了……福临几次三番在她面前露了行迹,她明白他不是省油的灯。
...
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为什么?因为他们从床头滚到床尾,若是尽兴,就和好了。于是乎,她扑倒妖孽夫君一枚,打了个滚她是绝色倾城艳惊四座的天才铭术师他是高冷傲娇无敌闷骚的邪魅君主。一朝重生,当她再遇见他他诱她,宠她,欺上她的心,化身妻奴体质。她避他,躲他,不得不嫁他,祸害他一辈子。文已完结,新书推荐宠宠欲动爱妃,别咬我!...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
本文有些雷,心脏承受能力弱者慎入。什么?你再给朕说一次,你们居然还没圆房?帅气成熟的皇帝嘴巴张的都要塞下个鸭蛋了。成亲六载无所出,被下人们嘲笑成是不下蛋的母鸡,急坏了皇帝公公皇后婆婆。可是她这个儿媳却已暗恋了她这皇帝公公二十几年了是选择温柔体贴的太子夫君,还是一见钟情的皇帝公公呢?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