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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人多,一乱就好让宁妃多跟福全亲近亲近。
只是突然把福全塞给宁妃,太突兀,恰好佟妃事急,正是个机会。
寻着宁妃的杏黄衫子,金花抱着福全,领着奶娘,翩翩过去:“宁妃姐姐,家宴都不得闲儿,劳烦您照看下福全。”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把福全交到宁妃怀里。
宁妃自知来家宴是沾了静妃和谨贵人的光,太后不好偏心地只叫静妃和谨贵人,所以让妃位和最近帮忙料理选秀的谨贵人一起参宴,“陪太子读书”
,宁妃和惠妃来得名正言顺,却没意思。
都是皇家亲戚,宁妃和惠妃不过干坐着。
太后眼前早花团锦簇,宁妃刚出了罚,轻易不敢往太后处凑,生怕再行差踏错;皇帝那儿,万岁爷自从大婚,心思越发难捉摸,听说去养心殿献殷勤的嫔妃都没落着他的好脸,上次他又在养心殿把自己吓了个魂飞魄散,她也不想上前。
既是没意思的家宴,她打定主意吃吃酒,听听曲儿,自己寻些乐子,一身杏黄衫子既鲜亮又不招眼,但求做个没错的美人罢。
偶然跟旁边的惠妃说说话儿。
正坐着,她的小儿子,小心肝儿,福全,仿佛从天而降,落在她怀里。
一边听着皇后对她说,请她照看福全?她听不懂似的看着皇后,见皇后俏丽的小脸一脸焦急,但是眉眼上笼着笑,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仿佛在说,姐姐,这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你不要同别人讲。
她突然明白了,皇后用这个法子让她跟福全亲近!
福全,宁妃抱牢了他,娃娃贴在她胸上,她低头亲他的头发,亲了又亲,足足过了一刻钟,她才敢相信,真的是福全,她的娃娃,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宫里不允嫔妃自己养娃娃。
她疼了一天一夜,福全才呱呱坠地。
已然累得昏天黑地,她强打着精神撑着眼皮,只顾得上抱一抱,刚看看他皱巴巴的小眼睛小鼻子,还没来得及数数他的手指脚趾,小婴儿就被奶娘从她怀里抱走了。
坐完月子,她几次怀疑之前怀孕生产是不是个黄粱梦?皇帝照样会翻她的牌子,两人在床笫纠缠颤抖,她使劲浑身解数试探逢迎,可万岁爷从来不跟她聊聊娃娃,事后翻身倒头就睡,不认识她似的没话;去慈宁宫请安,孩子抱出来也是送到太后脸前,哭了尿了,太后跟前围着层层叠叠的人,她想仔细瞧瞧娃娃都瞧不见,也没人请她去瞧,仿佛她只负责把孩子生下来。
有一次在慈宁宫请安,苏墨尔抱着福全进殿,一进来他
,尾,不多不少。
她怀了十个月,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想了十个月,挂心了十个月,就怕他多了少了,结果生下来就被抱走了,她到底没看清。
谁想过了八个月,儿子已经是个大胖小子了,她终于看到了,摸着了。
被剜走了心头肉又搂在怀里,她没心思细品什么滋味儿。
多亏福全倒乖,安静坐在她怀里,由着她亲来亲去。
奶娘见皇后对她客气,也殷勤凑上来,小声说:“宁妃娘娘,阿哥已经长牙了。”
她忙把福全举高了看,把福全的手指头从嘴里掰出来,他抿紧了薄嘴唇儿不动,她手足无措。
奶娘轻笑着在福全腿上揉两下,他马上咧嘴乐,露出牙龈上两颗短小的门齿。
她也学着奶娘的样子笨拙地挠挠他大腿,他又“咯咯咯”
笑起来。
看他笑,她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滚眼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止也止不住。
帕子在脸上拂了又拂,也不知道是掩笑还是拭泪。
若不是皇后,她想也不敢想还有这么一天,她能捧着她的心头肉这么又哭又笑。
挨罚算什么,不吃鸡又能怎么样,什么妃位,皇帝的宠爱,那些都是虚名,只有娃娃是实实在在,能搂在怀里的,活生生的肉团子。
她又对着福全兜头亲下去,跟万岁爷一样的丹凤眼……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生了根,再生一个。
瞅瞅自己,一身明媚的杏黄衫子,生育过后的肥腴身子,她还年轻,以前总是想娃娃了才虚虚想一下,如今这念头落在心里砸了个坑,再生一个。
金花领着小宫女细竹去找太后,到了太后跟前,金花柔柔禀:“皇额娘大喜,佟妃宫里来报,佟妃妹妹要生了,儿臣想去瞧瞧,来讨您的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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