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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扭过头来:“感情把二阿哥抱来就是让朕看着,你这额娘只管坐着,不管闲事儿,还要靠着朕……”
看到她粉白的鹅蛋脸上还挂着笑,他心里一动,长呼一口气,只能又硬挪开眼神,幽怨地看着怀里的福全。
虽然看不到人,这人的气息却仍旧往他鼻腔里灌,鼻息喷在他耳后,娇语也随之而来:“还不是为了您的亲子关系,您自己养娃娃,娃娃才跟您亲,行事言语才像您;要不孩儿是您生的,乳娘养的,师傅教养大的,除了抖了抖,您还做什么……”
说到抖了抖那儿,不宜给娃娃听了去,她凑到他耳边几不可闻地说出来。
“你……”
她从第一次让他抱娃娃就是这些歪理,偏他每次对着她都嘴笨,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肩扛着她,一手抱着福全,听她睡着了,呼吸轻慢悠长,他才转过来头来轻轻在她脸上印了印,又怕吵了她,几乎只闻到她身上的甜香气就止了。
她最近觉真多。
昨夜,分明没怎么闹她,为了她从头告饶,他只草草就收了场,谁想今日还是这么睡眼迷离,得个空先睡一觉。
车队到京城前停了停,整驾,福临想去解手,憋得脸通红,可是怀里一个肩上一个,两人都睡得齁齁甜,他看看哪一个也舍不得惊动。
正难受着,听到车外“梆梆”
两声敲窗棂的响,他忙小声问:“谁?阿哥睡了,小点儿声儿。”
结果车帘一掀,四贞格格的脑袋探进来:“皇帝哥哥,皇后嫂嫂。”
看到皇帝僵着身子擎着肩,皇后正枕在他肩上睡着,她眨眨眼笑了,小声说:“只是二阿哥睡了?分明肩上这位,哥哥更在乎。”
福临没闲心跟妹子胡缠,红着脸说:“妹子,快来帮朕一把,朕要去……”
四贞赶紧上车,先抱了福全,又把金花接在肩上,福临急急起身,头在车顶上撞了一下,“嘭”
一声。
多亏他戴了顶六合一统帽,头上一颗璎珞打的结子,缓了一下,他才没磕结实。
四贞还没问他,他已经撩着袍子下车了,一边喊:“吴良辅!”
他走了,金花才睁开眼,朝四贞笑了笑:“妹子,你看他磕得厉害嚒?我怎么听着这么响。”
福全正在四贞手里翻腾,金花见状赶紧接过来,还盯着小姑子的脸,等着她答。
四贞扁扁嘴:“服了贤伉俪,一个想去解手不敢动;一个巴巴问磕得厉害不厉害。
你们这神仙眷侣……可惜了。”
“可惜什么?”
皇后抱着胖娃娃,母子二人都睡饱了,正精神,她对他又亲又摇,伸手挡着娃娃着眼睛再撒开,一边笑着说,“看看。
看到额娘了?”
逗得福全哈哈笑,一直伸手抓她。
“可惜,皇帝哥哥不是普通人,看起来是天子,内里总有许多迫不得已。”
四贞跟在太后身边,有些事,太后也不避着她,比如议论皇帝子嗣不繁,商议着不能依着他的性子只跟皇后在一处,还是要想法子把两人的浓情淡一淡。
金花听妹子这句意味很深,故意顿了顿等着她说,可她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于是淡淡一笑,说:“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多半是哄人骗己,更爱自己罢了。”
想了想又说,“若是以后有男子向妹子说‘迫不得已’,四贞可别轻信。”
这时福临撩帘进来,
,爹爹。
换完,她摸了摸,白绵纸塞得皱皱巴巴,看看他,脸窘得绯红,手脚无措,眉头也拧起来了,忙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挺好的。”
说着又转眼珠,黑眸子在内勾外翘的眼眶里灼灼闪。
“怎么?”
他问。
“今儿是初几?要不要写一笔送到皇史宬存着,指不定是史上头一次,皇帝给儿子换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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