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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嗜血红梅,悄无声息地将他吞没。
那红梅恰好也甩出几朵,落在邵衍的手背上,却诡异的瞬间消失。
可在这关节上,邵衍无暇顾及。
“你辱骂我,我不同你计较。
可你不该这般折辱她!”
是的,一味地委曲求全,寻求所谓的大局,只会被当作弱者欺凌。
邵衍的眼眶发热,他浑身战栗不已。
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无意间完成了自我成长的一步,提前窥见了宝知所处高度的风景。
季律光头脑发胀,双耳嗡嗡,只听见青年冷酷的声音。
确实,他的目的达到了,撕下那人温和的嘴脸。
“况且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她是无须旁人守护的强大的人!
你这般猜想她的脆弱,真是大错特错!”
好,很好。
动手吧。
也是,姓季的贯爱行逆天之事。
男人抬起头来,反而是一脸满足微笑,叫邵衍毛骨悚然。
他正欲开口,便听园口传来少年的怒斥:“放肆!
竟敢在南安侯府闹事!”
少年身边的护院无需他嘱咐,便上前制止压着伏官的随从。
邵衍松了口气,却也警惕着对面这人暴起。
喻台疾步而至,正要搀扶邵衍。
季律光突然开口:“喂!
梁喻台!”
他好似变回众人印象中混不吝的季小公爷:“你好好一个男子,同师兄弟拉拉扯扯!
莫不是预备着无袖袍?”
喻台被如此羞辱,涨红了一张脸,忍无可忍,伸出食指哆哆嗦嗦指着他:“你……实在是放肆!
出去!
南安侯府不欢迎你!”
季律光大笑:“叫我戳中心事了?急跳脚了?你算哪门子主子,在「旁人家」逞威风!”
邵衍头发凌乱,上前一步挡住喻台:“季大人莫不是喝多了!
胡言乱语!
赵家是礼仪之家,想来赵五夫人现下正往来应酬。
若是我们这头乱起来,怕叫长辈担心!”
赵五夫人虽早早同燕国公和离,终究在京中地位尴尬。
季律光不反驳,犹如做了什么决定般心满意足:“瞧你们!
我不过开个玩笑。”
“呐,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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