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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妈试了两贴后真的管用,腰舒服了很多。
可当她让我爸再去买才知道,这药太贵了,一盒里还就几片,便心疼钱没让我爸买。
我知道这药很贵后,悄悄问我妈要了一百块钱,在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把钱递给阿雪。
“给,这个是上次的药钱。”
阿雪愣了一下,眉头轻轻皱起:“你这是干嘛?一盒药而已嘛,你怎么还给我钱。”
“那药很贵的,”
我试图讲道理,“你拿着吧。”
“我不要!”
她声音突然提高,扭过头去继续背单词。
我把钱塞到她校服口袋里,她却猛地掏出来,啪地扔回我桌上。
我又推过去,她再推回来,那张钱在我们之间来回挪移,像一场无声的拉锯。
突然,她停下手,抬起头看我,眼圈已经红了:“你什么意思,咱俩关系还比不上一盒药吗?”
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她已经低下头,把最后推过来的钱,又固执地拨回我这边,然后死死盯着英语书,两滴眼泪落下,在书页上晕开两团深色痕迹。
我顿时慌了神,赶紧把钱收进裤兜,凑过去轻轻摇晃她肩膀,小声说:“哎呀,哭啥嘛,我的错我的错,钱我收起来了。”
阿雪肩膀轻轻抽动了一下,没理我。
突然,她伸手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我抽气声,她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来,这才从口袋里摸出卫生纸,仔细擦脸上的泪痕。
见她好了,我笑着轻轻叹口气,心想着哄女孩也挺简单的。
只是这一百块钱,我是悄悄昧下呢,还是老实上交呢……
“回去把钱还给你妈妈。”
阿雪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我睁大眼睛,错愕地点头应了一声,“昂……”
下午有体育课,我已经不再跟着男生们满操场疯跑,她也不和女生们挤在树荫下说笑。
我俩总是不约而同地往操场边缘走,一直走到校园最角落的那堵墙下,寻一处安静的阴凉地,并肩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的什么其实大多记不清了,只记得知了在头顶没完没了地叫着,风吹过树叶的影子在我们身上轻轻摇晃。
阿雪喜欢吃雪糕,每次体育课路过小卖部都会买上两个。
我看着她撕开包装,忍不住说她:“你就吃吧,吃完了这个月肚子再疼。”
“怕什么,”
她得意地一笑,伸出舌尖小小舔了一下雪糕,“反正有你教给我的办法。”
忽然又想起什么,她碰了碰我胳膊,“哎,上次你那俩哥们儿有没有说我啥呀?”
我想起那俩货挤眉弄眼的样子,含糊地咬了口雪糕:“没说啥啊……就说你还挺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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