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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拽我的袖子,“帮别人不是应该的嘛,人家找你那是信任你,而且你讲题,自己还能巩固呢。”
“还是咱阿雪懂事。”
我嘿嘿笑起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对了,我刚刚看你念叨啥呢?”
“没啥没啥。”
阿雪随口说。
“哦。”
我没再问,并肩和她往家走,心里还在为了今天没能散步而惋惜。
又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散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耳机里突然响起《M&bp;Love》的前奏。
我心头一暖,这丫头有心了。
前奏结束,耳边却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西城男孩的原唱,另一个是阿雪轻轻的跟唱。
“A&bp;empt&bp;treet&bp;a&bp;empt&bp;houe
A&bp;hole&bp;de&bp;m&bp;heart
m&bp;all&bp;aloe&bp;the&bp;room&bp;are&bp;ett&bp;maller……”
歌词应了眼前的空荡街景,却不应我们此刻满溢的情意。
阿雪唱得很专注,我摘下耳机,仔细听她唱。
她声音干净,每个转音都自然流畅,尾音也处理得恰到好处。
我这才发现,原来她唱歌竟这样好听。
歌声落下,我还沉浸其中,忽然想起可漪姐,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
阿雪见我出神,脸颊泛红,急急地问:“哎呀,你说话呀,我唱得咋样嘛?”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哈哈,好着呢好着呢,好听得很,啥时候学的?”
“就这几天呀,你上次说完,我就学了。”
她眨眨眼。
“真是给了我个惊喜啊,”
我说,“以后得多给我唱。”
“行嘛,”
她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再多学两首。”
“昂。”
我戴上耳机,“昨天讲到伊利丹被他哥判了无期徒刑对吧?”
“嗯啊,”
阿雪鼓起小脸,“我觉得他好可怜啊,他那么喜欢泰兰德……”
“这瓜怂没脑子。”
我唾了一口,继续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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