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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绫罗恼得厉害,又踹他,“你再使劲儿,等不到你走,我就要被你掐死了!”
纪忱江赶忙松了力气,还是心痒痒地哄她说刚才那句话,“等我回来阿棠要如何?”
傅绫罗脸皮子烫得想尖叫,他以为都跟他一样不要脸吗?
从里到外都吃了个遍,苦头没少让她吃,就差点真格的,就是说他回来可以来真格的,有什么好激动的!
她紧抿着唇翻个身,心里骂个不休,只不肯说。
纪忱江也知道傅绫罗心思大胆,可脸皮子薄,说羞就羞,他也不强求,只刚才那点半解的馋,到底没办法浇灭心头的火气。
他就着这姿势,注意打到越发皎洁的圆月上,丹青功夫日渐增长,叫傅绫罗眼泪汪汪,再想说都说不出话来。
到了第二日,在宁音目光促狭的红脸中,傅绫罗面色如常,却忍不住恶狠狠骂出声:“回头我要养一池子乌龟,天天烧王八汤喝!
王八蛋都送去前头!”
宁音还没反应过来,一旁阿彩笑得打跌,“娘子,乌龟和王八不是一回事儿,您养龟,可见不着王八蛋。”
宁音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怎么都憋不住,“哈哈哈……见不着王八蛋不是正好?哈哈哈……”
傅绫罗:“
,客气一巴掌拍在傅绫罗后脑勺,“还是你觉得,王上能让我?”
“阿孃!”
傅绫罗鼓着滚烫的腮帮子,“您就别打趣我了,叫旁人听到了可如何是好!”
卫喆轻咳几声,策马往前头几步,余光都落在坐在车辕的宁音身上。
宁音冲他挑眉,笑弯了眉眼。
卫喆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着铜甲卫和武婢的面,总怕露出任何不对的表情,让人轻视了宁音,或者坏了宁音名声。
他愈发板着脸,面无表情打马走在前头开路。
宁音轻哼了声,倒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卫喆,她喜欢的儿郎是个什么性子,她最了解。
虽然秋高气爽时候,各家女眷都乐意往寺庙里来,可定江王府这位祝阿孃每年都这个时候来,各家都是知道的。
也不是四时八节的吉利时候,谁也不会跟她抢。
路上人不算多,一路很顺利就到了庙里。
远山寺主持已经等着,客客气气陪着祝阿孃和傅绫罗一长明灯。
宁音借着伺候的功夫,也为卫明和卫喆的父母点了一盏。
卫喆愣了下,眼中有遮掩不住的情意,也有无法确认前路安危的苦涩。
一想到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要招惹了宁音,心窝子就疼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是个混蛋,配不上宁音。
但宁音不在意他的纠结,在祝阿孃和傅绫罗用斋饭的时候,换了阿彩在旁边伺候,偷偷拉着卫喆去没人看见的地方说话。
铜甲卫不敢靠近,只在客院外头伺候着。
从客院拱门前,到祝阿孃她们在的客院门前,都是武婢把守,没有不长眼的敢靠近。
门口站着的是阿彩和阿柳,都是祝阿孃的人。
等到斋饭用的差不多,祝阿孃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她看着傅绫罗问:“真想好了?你该知道,长舟那孩子不会轻易放弃,即便你能离开,也不一定就天高海阔。”
是的,傅绫罗唱的这出戏,戏里的主角不是杨媪,否则她确实不会在铺子外面跟杨媪说话。
也不是岳者华,她心知肚明纪忱江不喜欢岳者华,岳者华对她也没那么深厚的情谊。
真真假假,最后主角才登场,是纪忱江绝不会怀疑的祝阿孃。
傅绫罗也平静放下筷子,“阿孃,是您把我养大的,您最明白我,哪怕被找回来,我也做不到就这么成为他养在手心的花朵。”
祝阿孃如何不懂,纪忱江以为祝阿孃在他和傅绫罗之间,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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