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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地、体型巨大的男人、安静的夜晚,这些意象组合在一起让她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她依旧是那个一无所知、不会反抗的小女孩,乖乖躺着,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他也不脱她的外套,手顺着上衣伸进去揉她的胸,吹了声口哨:“手感不错,鳄鱼真有福气。”
上衣被撩起来卡在脖颈,不把衣服完全脱掉就做爱有种特别的感觉。
薇薇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过呢?是因
,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
她被克洛克达尔调教过有吞精的习惯,把多弗朗明哥射出来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咕噜咕噜咽了下去。
多弗朗明哥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又更换体位,让薇薇仰面躺下,腿张成型,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了进去。
“唔!”
薇薇攥紧了床单,疼得泪流不止。
多弗朗明哥不会帮她擦去眼泪也不会哄她,只是一味追求着自己开心,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捣进去。
甬道以极快的频率收缩,他没想到她高潮这么快就来了。
肉棒捣到深处,龟头肆意摩擦着子宫口,他察觉到不对,全部退出来,只见殷红的血混着乳白色的淫液从穴口流出来。
他的表情很奇怪:“你他妈怎么是处女?鳄鱼没上过你?”
薇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克洛克达尔从来没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但也没带给她这样的快感。
“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不上,只让她口交?你真的是他女人吗?”
多弗朗明哥见她不答话,也懒得去思考个中缘由。
“算了,反正我不在乎。”
他再次翻动薇薇的身体,侧躺在她背后,抬着她一条腿从后面顶进去。
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还有余裕料理她的乳头。
手和肉棒轮流加重力道,原先的痛楚荡然无存,仅剩灭顶的欢愉。
薇薇被他玩得很惨,已经顾不上去想克洛克达尔,随着肉棒每一次的进攻大声地浪叫,脑中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今天我可能要死在床上了”
“要真死掉了该怎么和爸爸交待”
。
“骚货,你的水真多。”
他拽着她的头发让他把他肉棒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舔干净。
薇薇两眼无神地舔舐着,并不满足地扭着屁股,似乎还想要更多。
她听到多弗朗明哥略带嘲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叫爸爸,叫了我就让你爽上天。”
尊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要在肉欲的地狱里彻底堕落,沦陷得更深。
“爸爸……”
多弗朗明哥很满意她的回答,用他最擅长的体位,从后面卡着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薇薇两脚悬空,背靠着男人结实的肌肉。
他略微一松手,薇薇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小穴和肉棒连接处,被重力拉扯着落在巨根上。
多弗朗明哥不知疲倦地顶胯,让她的身体在肉棒上颠簸,一次插得比一次深。
薇薇疯狂尖叫着“我不行了”
,多弗朗明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动作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薇薇嘴里胡乱叫着“爸爸”
,下身泄出一股热流,硬是被操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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