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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怀岳放到病床上,手掌圈住她的脚踝替她脱鞋时再次感叹这人肌肤的细腻。
怀岳身体异样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校医的
,打开了他追上来的吻。
【啊、捂住了呢……】
怀川粗喘着将滚烫的吻印在她的耳边、颈侧,炽热的体温蒸出的细密汗珠也被他着迷地用舌舔走。
身体里呼啸的搔痒躁动催着他掀开了怀岳的上衣,他完全控制不了手上的动作,只能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青筋暴起的手把那两只藏在胸衣里的乳房揉挤成各种形状。
“嗯啊~”
虚怀彰盯着纸上的墨渍,一帘之隔挡不住少男少女越界的声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笔,琥珀色的眼瞳中看不出任何对刚才那声缠绵悱恻的吟哦的情绪。
他无意窥探年轻人的情爱,真到了关键之际校医室也有安全必需品,他只是有些在意那个女孩子的脸。
那孩子通身都弥散着远超“青春靓丽”
这个词所能形容的美,微阖的眼中流露出的令人心痒的色与魅,如果不是已经迈过了而立的大关,虚怀彰也没把握自己能如此从容地离开她的床边。
帘子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了,两个半大的孩子快慰的呻吟和密集的黏腻的咂吻声环绕着年长的校医,他捏着手里的笔,思绪在里头那两个相似的面容上晃过又游走到别处。
不知出于哪种心理,向来克制、善解人意的男人没有立即离开、把空间留给情难自已的少男少女。
而一帘之隔的小床上,怀岳柔软的胸乳已是绯红一片,浅褐的乳尖在弟弟的唇舌噬咬下肿大如樱果,她完全无意识地扭腰似躲似迎,怀川湿热的舔吻还在蜿蜒向下,直至宽大的舌面打湿她的底裤,她的弟弟扑在那朵湿红的花上,舔穴舔得如痴如醉。
也许人在面对真心喜爱的人时总是有无穷潜力,怀川明明从来没见过女性的性器官,但不管是初吻也好还是现在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姐姐,他都能从怀岳急促的呼吸和高高低低的吟叫中感受到她的欢愉。
“噗呲”
、“噗呲”
的水声更加剧烈,怀岳的腰挺起又跌落,整齐的枕头和被罩被她扯得凌乱不已,饱满的下唇也被咬得肿胀充血,可体内的快感还在积累、攀升,她只有将腿牢牢地缠住弟弟的头颈,将他更用力地推向自己的穴里。
怀川的手掌都按进了她滑腻的大腿里,口齿含弄着她的嫩穴,待把这口湿漉漉的小穴舔喷了、他一滴都不浪费地吞下那些倾泻而出的淫液之后,怀川起身两条结实的臂膀一把捞起瘫软的怀岳让两人的性器紧密地撞在一起。
他抱着怀岳汗湿的大腿,微微隆起的胸肌压住怀岳摊平的乳肉,口唇的吮吸中夹杂着几句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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