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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激动得烧红了脸颊,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在喧闹的大街上,大胆地说出自己的誓言。
“你?”
无人知晓的先知康思杰,带着一脸的藐视,斜眼看人,深表怀疑。
和自己一样,都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敢这般大声说话?
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会的。
洗衣做饭,得实践,论证,再实践,论证,在实践。
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实践。
“我...我有在学...”
娄晓娥深吐出一口气息,用漏了气的语调补充说道:“看,真的在学!”
女青年展示出一双有些裂纹的手掌,在证明着什么。
人心都是肉长的。
伪装中的钢铁直男,内心也受到了些许触动。
“等你学会了再说吧!”
偏转头去了,康思杰才强硬地补充:“...出到外面,记得在手上抹点蛤蜊油!”
女青年本想说家里的保姆,才抹那便宜的蛤蜊油的,转念又一想,人家是在关心自个呢!
芳心怒放之下,垂首只回应了一个字:“嗯!”
“等你学会了...到那时,在家里听谁的?”
心思缜密的康思杰,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大小姐脾气,可不是人人受得的。
把预防针打了,得事先说好了。
到那时?那时,是哪个时候?
“听...你的。”
要强的女青年,心中发酥,娇躯微颤,最终变化成了一位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真的?可不许反悔?”
康思杰又瞧了女青年一眼,想要观察观察女子的表情,辨别真假。
怎知,看完后,男人便觉得更是口干舌燥。
艳霞染腮,红桃娇艳,秀色可餐,任人采摘。
“嗯...”
含春咬唇,螓首轻点。
单身好多年的男青年,在掩饰中连连喘气,张嘴大口大口吸进冰冰冷冷的寒气,用以压制或抵消突然冒起的燥热熔浆。
明天早上,可别要洗了,那一周更换一次的大裤衩吧?
才刚穿了两三天呢!
默不作声、各怀心事的男女青年,钻入了前门的门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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