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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蔷垂着眸抿了口酒,没追问:“江家呢?”
侍者:“江二少来了,在楼下拍卖现场。”
卿蔷点头,待侍者走后,弯眉是自然弧度:“他倒是闲情雅致足得很。”
单语畅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干笑两声:“估计有别的事儿。”
“是啊,上京权贵圈里的第一人,”
卿蔷微嘲,“谁能拿准他的主意呢?”
“就是!
他——”
单语畅义愤填膺的话语突然顿住,然后变得磕巴,“卿卿卿卿卿你后面。”
卿蔷怔了怔,堂内喧嚣凝滞一瞬又欲盖弥彰地热闹起来,往她这儿来的目光却都收敛了些。
她会意,唇弯起浅淡的弧度,美目流盼回过头:“二哥这是当曹操,还是当鬼呢?”
江今赴合时宜地穿了国风西装,眉目倦懒,却绕了股邪荡劲儿。
他腕骨一转,青筋横纵的手搭在她身旁,堪堪碰到肩,俯身疏懒地开口:“卿卿,我当什么能不被你编排?”
他们处在游轮三层,名利圈的社交场,扶手平台向下一睨,便能将斑斓拍品尽收眼底,有人会找代拍,有人来了兴致便亲自去,灯如天光永昼,打在簇簇郁金香上显得突兀。
估计江今赴才上来,手狭了股海风的寒意,卿蔷下意识避完,又觉得不爽,望了他眼,转身抬手,扯了那条隐绣领带使劲儿拽人。
江今赴顺她的劲儿,没太大动静,手悄无声息地坠到她腿侧。
她身着暗红纹下摆微蓬的挂脖裙,踩了双高根缠花的鞋,此刻白直的长腿交叠,还一副不高兴的作态,有点儿过分艳绝了。
卿蔷无所谓暗处的目光,反正她跟江今赴死对头根深蒂固,平静是粉饰太平,动手是不体面。
仔细想想,自从他回国,他俩的关系好像不管人前人后,就都没体面过。
不是剑拔弩张,就是字面意思的唇枪舌剑。
水晶灯坠摇曳出浪漾光影,卿蔷身前的桌子上还投影着童家股势。
她放出童陇的东西后,童家集合竞价一字跌停,须臾开盘却又进入拉升期。
她侧眸睨他,柔声警告:“二哥,您要是拿童家框我,可就忒没劲儿了。”
江今赴喉咙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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