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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今赴只用一句话就扳回:“那你是真的喝多了吗,卿卿。”
他游刃有余的作态摆得足,不过额角薄汗能看出他也难耐,卿蔷呵气稀薄却如兰,分毫点燃对方,七情六欲的放纵难得合拍,嗔痴贪融在床榻间。
卿蔷脸上是明媚绽放,她笑得比每一次都要艳,可惜眸光片刻微凝,蔷薇花瓣依旧妄图合拢。
也许是相迎难能可贵,所以这次格外放松,显得他们在混乱光景里互相依偎,那些彻底的千方百计被抛到角落。
卿蔷恍惚看他眼底柔和,脑海里不由自主炸开一片如星的孔明灯,在大海上,在群岛间,在航线延长中,在夜空下,银河升空。
她努力直视他:“你求什么?”
江今赴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但对上她熠熠闪烁的眼睛,到底勾儿记忆,他掌心托着她脑袋,浅慢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动作荒唐又虔诚。
卿蔷还怔着,
,
后来南城再见,许久未踏足。
但好像一件件如愿。
她窈窕的身躯、细柔的腰肢、美艳的面庞,在一起一落、一分一合中。
该知足吗?
江今赴自问自答。
该知足了。
他一生贪求颇多,桩桩件件,字字句句,都无法与她分割半分。
可得到后呢?
江今赴望不透雾里的答案。
若真要一生死敌纠缠,非要于脉搏加快跳动时的满腔爱意扎刀子。
江今赴扪心自问,却是不愿意的。
那还要多求什么?
可求,就可得吗。
所以在又一年处暑,他的愿望单薄许多——
愿得卿卿。
没想到孔明灯还未临天宫,他就如愿了。
从发现卿蔷在附近,到得知她突遭海啸的消息,再到收到她求救,左右不过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能让他放的灯成为满岛天光,也能让滔天烦躁涌出胸膛,还能让她那眉眼盈盈,成为他首次无力的源泉。
卿蔷很强大。
但不妨碍他去怕、去担心、去舍不得。
江今赴在厅内喝酒时,喉结几次滚动,才想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他在拍卖会对卿蔷所说的那句“你该知道怕的”
,是在怕她出事。
怕她轻而易举地喝了药,想摆他一道,再反被得逞。
再转念一想他在国外说过的那些狠话,多少有点儿可笑。
他哪里会生她的气。
江今赴自嘲不已。
晚上出门接电话不过是个托辞,他仰头望了很长时间飞高飞远的孔明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虔诚,双手合十,双眸低垂。
秋雨撞晚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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