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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得活一个吧?”
是收尾的玩笑谑言。
也是坦荡的认真。
作者有话说:
任邹行:呜。
chapter32一句祝她生平,一句圆她私欲。
时间过得很慢,从芙洛拉岛到里约港,最快二十分钟,卿蔷数了一个又一个二十分钟,她没去关注海上的情况,没去搜索有没有坠毁的直升机,只是直直地看着分针转动。
余光任邹行倒是一直在刷新闻,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归于麻木。
大概是过去了两个小时吧。
卿蔷朝单语畅笑了笑:“我命多好啊。”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单语畅:“怎么了卿卿?”
卿蔷摇了摇头,起身:“我去山上转一圈儿,不用跟着我,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岛上风景未变,但可能是被屋内气氛渲染,难免压抑。
卿蔷感觉到有人跟在她身后,回头瞥
,入了难局,结果有人要拿命给她破了这个局。
任邹行都可以断言是爱,她却做不到。
或许江今赴也怕被姜辛北撞见收不了场呢?
卿蔷怔怔的,她不懂,为什么她越来越不想要江今赴的爱了。
可能,她玩不起太真的东西。
更何况她与江今赴之间,是不可能被一个字轻而易举地形容的。
爱或恨,假亦真,迹从心。
卿蔷不太想再往下了。
她有些怕,怕那些随挣扎愈发深的痛苦,还怕她收不住。
缆车在山顶停下的那秒,卿蔷堪堪从思绪里回过神,她抬眸一望,灰瓦红墙入眼,庙宇并不算大,正殿顶多百平,但不失庄重。
比起世人皆拜的众生殿,这更像是一人为私心打造的小天地,三柱香焚到一半,虔诚烟雾袅袅。
卿蔷的视线在蒲团上停留片刻,旁边木桌露出一角,似有纸张翻动声,她刚想往里走,却被风扶起的红绸挡了眼。
转眸看去,侧墙飘出几缕朱红,卿蔷迈步朝后院走,被藏起的愿景慢慢显露,梅树上挂满祈福丝带,风吹缎动,是极致的惊艳,地上散落纯白的花瓣铺起长毯,反差更盛。
她朝前走了几步,红绸通人性般的环绕在她周围,有几条牵起了她的乌发,亲昵蹭着。
卿蔷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心中悸动不能平息。
过了许久,落花林中的美人景才再次动起来,她细手轻抬,撩上红绸一尾,去探其上的字——
“惟愿卿卿常安,此生再不遇灾、再无忧烦。”
她捻动绸尾,枝头微动,红绸系得更紧了些,像惊动了她,她放开,那条很快便随风起了,卿蔷又犹豫着,去看了下一条。
“愿卿蔷此生所求,让我皆知,助她皆得。”
一句话就能看出,江今赴这人有多傲。
他并不信佛,只为心中妄念去求去拜,却又不肯放下心交付,连她所求都不愿寄予虚缈神佛,只愿可知、可亲自去为她实现。
卿蔷恍惚,踉跄后退了两步,花瓣在地上跳动,红绸于半空附和,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那满树似千万条的红绸,好像全是这两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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