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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挺难得。”
贺闻帆也垂眸笑了笑。
“行吧,到哪一步了,开始谈了吗?”
贺闻帆咳了声:“没那么快。”
陈宇挑眉:“小沈不答应?”
贺闻帆看他一眼。
陈宇了然:“哦,你还没开口。”
落日最终消失在天际,暮色渐深,往湖面罩下一层深蓝的薄纱。
贺闻帆盯着玉盘一样湖面注释了很久。
陈宇点点头:“行吧,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变成同性恋了,但也无所谓,喜欢就追呗,都不叫事儿。”
他拍拍裤腿站起身:“咱回吧,蚊子也忒多了,天热了它们都活泛了——”
说着挤眉弄眼地撞撞贺闻帆的肩:“你也活泛了。”
贺闻帆挥手赶走身边的蚊虫,深
,
“我、我今天太矫情了,”
沈令垂着眼帘,认真地反思自己:“只是一只虫子而已,我不应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怀疑你没洗手……”
贺闻帆失笑。
沈令一下一下抠着贺闻帆衣袖的扣子,愧疚道:“明明是你帮我把虫子赶走的,我都没跟你说谢谢,真的对不起。”
贺闻帆没想到沈令会说这些,在他的潜意识里,沈令怕虫子再正常不过,沈令害怕所有东西都没关系。
他只觉得沈令可爱,甚至还恶趣味地逗了他一下。
可沈令心思多,思来想去后竟然向他道歉,二言两句轻而易举让贺闻帆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贺闻帆弯起唇角,手掌合上沈令的眼睛,轻声说:“好了,睡吧。”
沈令就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手里还攥着贺闻帆的衣袖。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被贺闻帆叫醒。
贺闻帆托着他背让他坐起来,给他套上外套,两人坐到帐篷边缘。
“要开始了。”
贺闻帆说。
沈令眼皮沉重,费力地抬了抬,才发现四周早已一片黑暗。
先前明亮的月光从草丛里消失了,世界万籁俱寂,漆黑而旷远,只有其他帐篷前悬挂的小灯发出零星光点,像静止的萤火虫。
沈令望向天空,天边的圆月一点点被黑影侵蚀,逐渐变得残缺不全,仅剩的月光更加稀薄。
沈令静静地看着,没多久脑袋就点了点。
原以为自己会相当振奋地看完一场月食,但没想到的是,一场月食会持续这么久,沈令脖子都仰得酸痛,天上的变化依旧微弱。
他精神体力都比常人要弱,凌晨被强制唤醒的结果就是,根本无法彻底清醒,大脑里是浆糊,眼皮上是胶水。
“困了?贺闻帆轻生问。
犯困被抓包沈令耳根发烫。
他摇摇头努力睁大眼,可不一会儿视线又开始迷离。
顽强坚持十几分钟后,沈令身形一晃,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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