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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为什么证明不是她?”
风清晚冷冷的问。
“后来朕查过,那晚皇贵妃在自己的寝宫临盆时难产,神志几乎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皇后的宫中发生了何事?她自己也是险些难产而死。
若是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作如此周密的安排,这有可能么?而且那晚在贵妃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全都可以作证。
这点朕也确实查证了!”
风清晚的眉头皱的更紧,隐隐觉得这中间还是有什么事发生!
“这么说,姐姐是如何失踪的宫中没有一个人知道了?”
燕柔问道。
“不!
朕问遍了宫里每一个人。
有一个小太监告诉朕,他那晚因为尿急打算躲在假山后面方便,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一个人影怀里抱着一个包袱从他的面前飞过去了。
紧跟着,是好几道的黑影拿着刺刀追过去。”
“不是一路人?”
“朕觉得,应该不会是一路的。
那个小太监告诉朕,那些人的武功很高,他只看到前面那个人影翻过宫墙,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而后面那些黑衣人却没有再追出去,反而又回到了皇后的寝宫。
那个小太监因为受到惊吓,躲在假山后面,再也没看到什么。
朕后来查证,宫里却没有人说见过什么黑影人影,而那个小太监也在几日之后离奇死了,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这反而说明那个小太监的话是事实,可惜却无从查证!”
“奇怪,那个人影到底是谁呢?他为什么要抱走姐姐?还有那些黑衣人,他们又是干嘛的呢?”
燕柔两只手臂交叠,一只手托着下巴,轻声的嘀咕。
“婉儿,你可否告诉父皇,这些年是谁抚养你长大的?”
风清晚拧紧眉,直觉地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爹爹就是那个人影。
因为从她有记忆以来,爹爹就只是个文弱的商人,他从来不会武功,遇到有人打架时都会退让几寸,一脸的惊慌害怕。
想了想,她说:“爹爹和娘亲是一对做生意的普通夫妇,他们视我如己出。”
“那他们现在人呢?”
“去世了。”
风清晚简单明了的道。
她没有说出他的爹爹其实是十几年前央国最大的富商,当然更不会说风家的血仇。
这些在她的心中,下意识的不愿被提及。
“父皇,那后来呢?母后怎么样了?”
燕柔拉着燕帝,眼光闪亮的问道。
燕帝深深叹了一口气,慢声说道:“自那之后,云儿的精神便开始有些恍惚,整日念叨着‘孩子,我的孩子……’,朕用了半年的时间悉心照料她,她的精神才有些恢复,有时还会开心地像是忘记自己生过孩子一事。
直到后来有了柔儿,她的精神状态才真正的恢复,变得和从前一样了,只是再也不提以前的事。
朕原本以为就这样也好,没想到……没过几年,她……”
燕帝的声音渐渐哽咽,眼底有着浓浓的懊悔。
“不是的,父皇,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时候母后经常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柔儿,你知道么?你还有一个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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