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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正在给病床上的元满做入院查体,封疆还是有些担心,低声询问医生:“她当时一直喘不
,
深呼吸这种安抚就跟多喝热水一样,并不能使人得到任何缓解,元满的眼泪和汗水晕在一起,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我要回去了……很晚了,我想回去了……”
元满努力让自己讲话不那么磕绊,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需要回去了。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让她的情况更加糟糕。
心脏一阵阵地发紧,元满捂着心口默念萧咲教给她的话。
“不是谁都有资格让你当他的小狗。”
“正视自己的欲望,学会享受它。”
“你只要记住做爱时的快感就可以了。”
封疆看着护士拿消毒棉给元满止血,一点点擦拭掉她手臂上的血迹。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她这个情况能不能给镇定?让她先好好睡一觉。”
“能物理控制的话,精神类药物我们是不建议随便打的。
您安抚一下,我开点助眠的药给她。”
医生说完,朝护士又吩咐了几句便回办公室下医嘱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封疆抱着她坐到床上,轻抚着她的背,她靠在他怀中,嘴里一直在喃喃些什么。
封疆没听清,轻声开口问:“你说什么?”
元满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一边摇头一边哭:“没有用……没有用……”
“什么没有用?你在说什么?”
封疆眉头紧蹙,他抬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轻揉,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别胡思乱想了,睡一觉就好了。”
“没有用,怎么办?没有用……”
元满无措地哭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嘴中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
封疆不擅长哄哭泣的孩子,无法沟通的境况让他烦躁,他讨厌事态不尽掌握的窘迫感。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来电的名字是“笑笑”
。
封疆蹙眉,仔细一瞧才发现是元满的手机。
他冷着脸打算挂断,可是小女孩手机花里胡哨的来电界面看得他眼花缭乱,不知道点到了哪里,电话接通了。
萧咲略带疲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喂,满满……这么晚了,你在哪?”
安静的病房内,哭泣的声音格外明显,萧咲耳朵极尖,听到元满的哭声后,他声音都慌了:“满满?怎么了?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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