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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颂的喉结很明显,上下滚动时颈线会短暂绷紧,雁稚回从那种清晰的线条里,轻而易举察觉到他的欲念。
喝醉的那一晚之后,蒋颂近来算得上是清心寡欲。
有时她故意把手放在他腹下,男人也只是温和地把她抱进怀里,同时捏住她的手拉到唇边,留下安抚性的轻吻。
但现在他喉结反复滚动,毫不掩饰一个中年男人循规蹈矩习惯下旁逸斜出的狰狞欲望。
蒋颂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
雁稚回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中年蒋颂操人很凶,话讲得温柔,动作却一点儿不心软。
不管用鸡巴,用玩具,还是用手,都是这样。
雁稚回很喜欢很喜欢。
“别去洗澡了,就这样……”
她伸手下去,单手解了蒋颂的腕表,从他身上支起身体,俯身想要把它放在桌角。
蒋颂由着她动作,但抽出手指,握着她的腰起身伏在她后背,也只是晃眼的功夫。
一个后入的姿势,但蒋颂并不使用自己的性器官。
他最近在绝对不应期,强行刺激阴茎会感到不适。
也就是说无论多大的刺激,他都没有勃起的想法。
近似于绝对的“有心无力”
。
他把脸贴在雁稚回光裸的脊背上,手探到臀间剥开肉缝,讨好她的同时,慢慢舔舐她后背的汗。
这个体位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与其他动物无甚差别的个体,都用这样最原始的姿势和自己的女人求欢,居高临下将她所有的反应收入掌中。
长发盖住半个肩头,海盐玫瑰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蒋颂不可抑制地动情,频繁啄吻她的肩头,腰窝,直到臀尖。
而后在湿淋淋的发颤的嫩穴前给她舔逼。
不应期做爱,会有一个非常微妙的碰触,雁稚回尤其热衷。
蒋颂在讨好她的过程里逐渐脱掉衣服,当他同样一丝不挂紧紧挨着她,是雁稚回最容易高潮的时刻。
男人半勃的性器蹭着她被玩开的穴,长长的一根,伴随着蒋颂近似于本能的顶撞动作,不住蹭着她敏感的穴口与兴奋的阴蒂。
雁稚回害怕这种时候,因为她太熟悉男人肉棒的温度,熟悉它的肉感与碰撞时沉滞的钝力,她不能确定自己会在被蒋颂没有完全勃起的阴茎蹭到第几下的时候哆嗦着高潮喷水。
蒋颂则会在那一瞬间在她身上获得满足与自卑两种极端情绪,这些情绪往往都被他独自消化了。
因为处在强制不应期,因为几乎算是有心无力。
雁稚回被自己的敏感弄得直哭。
她不想这样,但她忍不住。
蒋颂往往在她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的时候,要她看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腹下。
“小浪货,小乖,我的宝贝,”
他低低咬着这些词问她,“把我完全弄湿了……”
雁
,神情清明冷静的样子,不住勾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喉结,热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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