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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他的两个中年人是他大儿子潘海楼、二儿子潘溪亭,听到自家老爹疼的直抽气,两人一个轻轻拍着老爷子的背,一个温声劝着“爹您轻点笑”
。
叶安澜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想到这老爷子会笑成这个样子——她也没说啥好笑的话啊?w?
“您身上有伤吧?我给您看看可以吗?”
潘云正又一愣,“你懂医?”
叶安澜老实不客气地点点头,“尤擅外伤。”
毕竟末世的时候没少给自己和同伴治伤。
潘云正见她一脸郑重,当即决定让这一听声音就知道必然年纪很小的少年给他治一下试试。
他把胳膊伸给叶安澜,“那就有劳这位小友了。”
“爹。”
他胆子大,他的两个儿子却不乐意自家老爹亲自去尝试这位小少年的医术水平。
他大儿子潘海楼喊了一声爹,然后非常自然地笑着主动伸出手,“还是让儿子先来吧,儿子背上的伤都已经有溃烂迹象了。”
潘云正知道自家老大的小心思,儿子孝顺,他也没啥好不满的,于是嘀咕了一声“臭小子”
,就把第一个看诊的机会让给了潘海楼。
叶安澜无所谓,反正这些人她哪个都得治,谁先谁后对她来说都一样。
她先是给潘海楼把了脉,然后又迅速给潘海楼背上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
潘海楼的伤全都是鞭打所致,破破烂烂的囚服黏连在伤口上,治起来不仅十分麻烦,而且还十分考验伤者的忍痛能力。
叶安澜手头没有太多药,所以这种程度的伤,她就没给潘海楼用止痛的药。
下手之前,她给潘海楼扎了几针止痛,等伤口处理好,潘海楼就只能自己默默忍着去了┓′?┏
她有意表现,听到动静过来围观的一众人犯很快就被她老道的治伤手法给征服了。
原本对她医术半信半疑的一群人,没一会儿就主动论资排辈,彼此谦让着排起了队。
叶安澜表示很满意——和有见识的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你只要有真本事,他们就能给你足够的重视和尊重。
在杨小桃的帮助下,叶安澜花了大概半个时辰才给所有受伤的人都治完伤。
与此同时,这些人也总算吃上了入狱以来第一顿像样的饭。
魏祯按照叶安澜要求的,给他们拿了热水和早就备好的小米咸肉粥、二
,带了很多粮食,所以就被这些水匪里应外合给包围了。
叶安澜早就看出雇来的船老大和船工来者不善,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而是将计就计,把他们的同伙都给钓了出来。
一番从船上到水里的激烈争斗之后,鼻青脸肿、受伤流血,甚至断胳膊断腿的水匪们被叶安澜等人用拳头“说服”
了。
他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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