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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轻叹,像是石子落在湖面上,给巴泰那颗心荡开了层层涟漪,“在下仰慕姑娘多时,怎么会欺骗姑娘呢?”
他目露精光,从铜镜中观望身后佟茉雪窈窕的身影,不禁垂涎三尺。
想象着这位让他从临水村追到宣南坊的美人儿,一会儿将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就激动的浑身战栗。
佟茉雪好似相信了他说的话一般,望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深情脉脉了许多。
她裙摆一旋,绕到巴泰身后,素手执起桌上的茶壶,往茶杯里蓄满水。
嗯,这粉彩番莲纹的茶壶还挺沉。
往后脑勺一砸,应该用不上手里的短簪了吧?
佟茉雪声音娇娇柔柔道:“只要二爷不骗奴家就好,奴家就是当奴作马,也甘心情愿报答二爷的恩情。”
巴泰按捺住内心的悸动,这出救风尘的饵他已经抛下了,就等着鱼儿主动上钩了。
佟茉雪捧着茶杯正要从他身后走到前面奉茶,巴泰却反手扯住她的衣袖,想要将她一把带入怀中。
,见倒在地下的巴泰面如死灰,怨毒地张口,“贱……贱人,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佟茉雪举起手上的茶壶,照着他的头又来了一下。
终于,巴泰人轰然倒地!
做完这些事,佟茉雪四肢无力,冷汗直冒,她只能安慰自己,这都是假的,都是纸片人。
她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嘿嘿,巴泰那小子,可是有福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就给他一人独享了,真想偷看一下呀。”
“急什么,走,先去找别的姑娘出出火,一会儿再过来看看巴泰这小子。”
“这个时间,姑娘们都歇着呢,听说赌坊设了个天香局,咱不如去瞧瞧,顺便玩儿两把。”
佟茉雪忍着恶心,环视了房间一圈,屏风后面刚好有一扇小窗。
她推开窗户一看,好家伙,这醉仙楼还真是楼。
她所在的房间临街,位于三楼,推窗一看,外面是狭仄的巷道,仅一米多宽。
巷子对面旧屋破败,还能望见对面院子里的石板荒草丛丛。
佟茉雪不敢纵身往下跳,一个不小心,腿就能摔折了。
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跃到对面的破房子上,到时那旧屋想不坍塌都难。
她心下正焦灼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忧郁身影从鹅卵石铺就的巷道右侧而来。
佟茉雪不敢大喊,四下张望,从窗边的茶花上,揪下一朵,朝纳兰容若的光头上扔过去。
乍然被袭击,纳兰容若拾起山茶花,一抬头,就见佟茉雪焦急地比划着,向他求救。
佟茉雪本以为,这位号称文韬武略的一等侍卫能飞檐走壁上来接她,结果纳兰容若只向她比划了个她看不懂的手势,就扭头走了。
靠,这书里的人,武力值这么低吗?轻功都不会!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有人在往这边来。
佟茉雪瞥了眼地上如同滩烂泥般一动不动的巴泰,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佟茉雪赶紧将自己身上的帕子摸了出来,与头上的珠花裹了,朝下面一扔,制造自己慌不择路跳楼的假象。
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赶紧猫着腰钻到了床下,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果真停在了房间门口,来人轻轻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顿了片刻,那人出声询问,是花娘的声音:“二爷,奴家给您和牡丹妹妹送点吃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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