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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远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发泄方法,她死死拽住自己的头发,手指插入发根,紧贴着头皮撕扯。
她感受到了紧绷的拉扯感,却不太明白这感觉是不是名为疼痛。
看到手心被拽下来的头发,她想到楚鸢曾经摸过她的脑袋,这会不会意味着楚鸢喜欢她的头发,会不会意味着这样做她会心疼?
然而抬起头,楚鸢回到了餐桌旁继续吃早饭,背对着她,刚才所有的表演都未曾看到。
“你说话,你说话啊!”
楚鸢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母亲。
何问心就是这样,无论她恳求还是捣乱,都懒得理似的。
除了让她滚,什么也不愿说。
她有很多诉求,可恐慌感让她像一个坏掉的机器人似的,只能重复着让楚鸢说话。
“你别不说话……”
你别不理我。
眼前忽明忽暗,她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吃过东西,等着楚鸢喊她出来吃饭。
没有食物的支撑,身体本来就已经亏空,更无法支持她高涨的情绪。
何之远趴在了洗手台上。
头晕的感觉迟迟没有消退,她扒着平台一点点往下滑,跪坐到地上,终于忍不住哭泣。
可就算这样,楚鸢也不理她,好像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你不要不说话,不要不说话,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啊啊啊!”
她的情绪失控,只因为楚鸢什么都不愿说。
何之远拽着自己的头发,用指甲抠着脸颊,最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啃咬。
她用脑袋撞着洗手台下的柜门,只听得到声响,却感受不到疼痛。
她想要痛一点,痛到昏过去,不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一切了。
最终,她连发疯的力气也没有了,哭也哭不出声,只剩下控制不住的生理性抽噎。
想再度拽着头发发泄也做不到,手指痉挛着,蜷缩在掌心,掰也掰不开。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楚鸢正在向她走来。
何之远坐在地上,呜咽着,低矮的视角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楚鸢说过,等你不哭了我就会来安慰你,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安慰你只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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