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是她。”
“你还喜欢她啊?”
谢欣宁手撑着下巴,不可置信地道:“这都两年了,还以为你早就脱粉了。”
还在读研的时候,有一天朋友圈都刷屏了某部剧,谢欣宁都没看,回了宿舍发现自己舍友正抱着平板看得起劲。
舒乐笑容明媚,轻轻拍了拍桌子,嘴里抗议着:“我一直都很专情的好不好?”
“是是是,你专情,也不知道念着谁,认识你到现在一段恋爱都没谈。”
舒乐闻言笑着摇头又捏了捏眼角,继续跟她聊别的。
但记忆里那句话又冒了出来,让舒乐心神不宁。
“舒乐,你可真薄情。”
思及到此,舒乐不可察觉地叹口气,垂下眼帘,端起手中的咖啡又喝了一口。
薄情吗?也许吧。
尴尬什么呢?紧张什么呢?
舒乐喉咙动了动,手也好像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眼睛也不知该看向何处了。
谢欣宁还在抓着她的手臂,食指重新指了个方向,然后脑袋趴在舒乐肩头,“嘿嘿,运气真、真好!”
她指的方向真是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的位置,舒乐暗自深吸一口气,顺着方向看去。
正撞上祁斯乔的看着她的眼神。
她眼神平静,舒乐看不出别的。
舒乐以前不是没想过重逢,人生数载,难道跟她分手了就真的不会再遇见了吗?
肯定会再遇见的,比如再过几个月她们的好朋友会结婚了,舒乐不信祁斯乔不会去现场送上祝福,而自己也不可能不去。
这是舒乐能想到的最为合适的重逢地点和时间了。
重逢是双方面的,像今天去看祁斯乔的路演那样的单箭头的见面并不是重逢。
舒乐看着她,尽管心跳在不停地加速跳动着,但她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和沉稳。
谢欣宁已经从她身上倒下去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舒乐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了,她只是把谢欣宁的脑袋重新扳正,让她躺的舒服一点。
祁斯乔看着舒乐,口罩下她的唇角溢出一丝笑容,她把手微微举起了一些晃了两下,然后缓缓出声:“舒乐。”
很自然的举动,也很正常的称呼。
不仅是很久没有听见“舒舒”
这个称呼了,就连祁斯乔叫她舒乐,舒乐也很久没听见了。
而另外三人舒乐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有些熟悉感了。
那个微胖的女人是祁斯乔的经纪人雯姐,而另外两个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祁斯乔的助理和宣传了。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