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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腕上没有疤痕,医美手术都去不掉的疤痕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去年在外庄的时候她们就确认过,何况蒋蓝烟不放心还做了指纹和dna比对,根本就不同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呵。”
江笙勾着唇肆意地笑着。
“我是谁你们不是最清楚么?”
孙春燕愣怔了一会,转而疯魔似的笑了起来,“你是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只能在背后鬼祟,连堂堂正正当面跟我们对峙都不敢。”
堂堂正正?江笙不知道她怎么有脸叫别人跟他们这种龌龊卑鄙的人堂堂正正,他们这一干人有一个能跟这四个字沾边的?除了一个明目张胆靠着父母的纵容为非作歹行霸凌之恶行的安慕,哪一个不是在背后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使着各种阴司手段?
江笙就这样淡然地看着她发癫。
“你以为把我弄到这里我就怕了?有种你就弄死我,哈哈哈哈,很想我死是吧?可是偏偏你不能,除了这点不入流的手段你还能怎样?你以为会怕?哈哈哈哈哈。”
等她笑够了江笙才幽幽开口,“荆郁知道了当年你们合起伙来骗他的事。”
孙春燕终于敛了神色,再无一点疯癫模样,明显怕了却还要强撑,“那又怎样。”
啧,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就像你说的,这点不入流的手段连你都看不上眼,荆郁又怎么可能
,起来,“还是你启发的我,本尊不够拉人来凑,我给你精挑细选的赎罪搭子,你应该谢我的啊。”
“江笙!
不,席英,你不得好死!”
“啧啧啧,我怎么死你是注定看不到了,不过你啊你舅舅啊会以何种方式告别这个世界,这个谜底到是正在揭晓。”
被狱警按住的孙春燕叫嚷了半天终于没了力气,像滩烂泥般瘫坐着。
“算我求求你,你能放过他么。”
江笙状似思索了一会,孙春燕还以为她真的在考虑。
可是看她被吊起的一点点希冀层层累积,当堆叠到最高点时,江笙恶劣的笑着:“不能。”
这种无能为力又恨到极致却不能将对方怎样的心情很好受吧?
在孙春燕恨不得撕碎的目光中江笙缓缓站起身,“听说你舅舅是卖了房子和地奔赴千里来救你的,这下好了,救不成你房子也没了,不过也没事,那新盖的房子是你父母买下的准备给你弟弟结婚用,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哎,就是可怜了这么一个快六十的老人,年过半百,结果什么都不剩。”
江笙叹息着准备离开,而后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你说他现在这个模样身上揣了那么多钱,一旦遇上不怀好意的人,那可能怎办啊?如果他出了意外横死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死了。”
孙春燕呲目欲裂,“席英!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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