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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文震骇不已:“你,卫邵……”
卫邵终于正眼看他,青年依旧是温和俊秀的表象:“其实两年前就想请驸马过来坐坐的,可不巧赶上驸马和长公主婚配,碍于长公主,我也就暂且将这次的审讯搁置下了,一直到如今。”
男人说话甚是平和,但却叫宋修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张开口,然话才涌到嘴边,就听到对方说道:“我问,你答,我没问你的时候,还请驸马保持安静。”
殷白夜搭腔:“别吵吵,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黑衣人适时捏着火钳虎视眈眈。
宋修文只能惊怕地把声音吞下了。
“开始吧。”
卫邵说道:“姓名。”
他答:“宋、宋修文。”
卫邵颔首,殷白夜记录。
他又问:“籍贯。”
见问的都是些寻常问题,宋修文心绪稍缓:“梁京宣恩伯府。”
石室内鸦雀无声。
良久,卫邵又重复了一遍:“籍贯。”
宋修文不明所以:“就是梁京宣恩……”
说到这儿,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头棒喝,猛然惊骇,他咽了咽口水,两个眼珠子直勾勾地瞪向卫邵,额上蹦出来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涌蹿的青蛇。
卫邵无视了他的惶悚不安,微微一笑,如他预料的那样说出了他最隐蔽的秘密:“你到底来自何方,什么样的水土滋养了你的底气,才让你胆敢在我大梁如此放肆无忌的。
“
“籍贯。”
他用温和的语声说着杀意昭彰的话语:“驸马,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的姑母还有一个孩子◎
大理寺外太阳照瓦,金光灿烂,门前的桃树已抽了绿芽,发了红苞,在微风中抓住了春日的苗头。
正是天好气清,一目好景,卫邵却无心赏看,只观览手中的这份招供。
宋修文骨性软,多日来,在福昌长公主的淫威下又成了惊弓之鸟。
现在沈云西闹出来的还没完,卫邵又来了,这两口子跟轮班儿一样,把他的秘密挖了个对穿,穿越者混到这个地步,没有比他更惨的了,他或许是心态炸了,又也许是想摆烂了,略一恐吓就竹筒倒豆子,招了一干二净。
不能确保他说的全是实话,但至少有八分真。
宋修文口里的现代社会,让卫邵想到了开国之初,那位与世宗同享帝礼的长乐长公主。
长乐长公主是太|祖幼女,世宗之妹,自幼便表现得不同常人,史书称其心灵手敏,全智全能,尤善机关算术,农桑养殖,本朝物阜民丰,兵强马壮,大半都得归功于她。
长乐长公主逝世前的呓语里,就提到过如宋修文一般的现代社会
,的糕点是母后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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