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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他们玩心眼不好好伺候。
比如一盘菜要是缺盐少醋,指定就会剩下来。
对于富家老爷来说,不好吃的东西不入口,可对于穷人家就没这么讲究,能吃就行。
因此,李启根没能如母亲所说那样留下饭菜,不过,时间长了,在撤盘子的时候跟其他伙计互相打掩护,应该能带回去一点。
从茅房出来,困意一扫而空,看着天边的微光,李启根心下叹气。
也难怪他一个村里的人都能来镇上找到活干,实在是太累了。
这都天亮了还没让他们回去,最多中午又要回来准备菜色,简直是把人往死里熬。
忽然,身后响起敲门声。
李启根
,涂定了胡家的亲事,吓得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实在不敢轻易就与年轻后生来往。
“那二百斤豆腐干我娘还在收,最多中午就给你送来。”
“一会我过来取吧,厨房没多少了,中午都不够。
话说你们家的豆腐和豆腐干那么好卖,为何不多做?忙不过来可以请人嘛。”
喜春笑吟吟:“我可以帮你问一问有没有空闲的大娘,保证干活利索话还不多。”
“再说吧。”
大梅拉着妹妹,作势要走,“快过年了,今儿得结账,麻烦你跟东家说一声。”
“不用说,我现在就能给你结。”
喜春笑着:“咱们去账房,昨天账已经算出来了,加上今儿,这个月有四两银子。”
李启根看着几人走远,心情复杂。
母女几个离了他,好像真的过得不错。
大梅长高了,人也胖了,穿着细布的衣衫,身上一点补丁都没有,头上用花布扎着辫子,真真是个貌美的大姑娘了。
三妹过完年十二,看着比她姐姐只矮丁点,肌肤白皙,也是个美人胚子。
反正比村里的那些丫头要好看得多。
一时间,他心情复杂,这卖豆腐可是个长久的营生,光城里三个酒楼就要销掉不少,如果得空驾着车架子去各个村里,卖得会更多。
很快,姐妹俩拿着银子出来,喜春跟在后头:“大梅,要过年了,你家在哪儿过年?到时我来给你拜年呀。”
小伙子挺殷勤,李启根心中一动,出声唤:“大梅!”
大梅不想搭理他的,人都喊了,不答应也不好,点点头道:“爹。”
也不问他为何在此,就乖乖巧巧站在一旁。
喜春一愣,“这就是你爹?”
大梅颔首,“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一会儿我娘要是收拾好了,给你送过来也行。”
李启根刚才是故意的,喜春在伙计跟前一直挺有威严的,就怕底下的人偷懒。
既然这小子对大梅有意,对着大梅的爹,肯定得客气些。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酒楼中哪一处的活计比较轻省了。
算来算去,没有哪处轻松。
也就是去楼上门口候着稍微好点,他昨天在后厨,忙得脚打后脑勺还要挨骂。
喜春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心下冷笑:“李启根。”
李启根听到喜春喊自己,忙回过神:“您吩咐。”
态度谦卑,心里却想着喜春应该会比自己更谦卑,就听面前的年轻后生闲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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