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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你们。”
“伯母,请喝茶。”
沈柯将沏好的茶送到她手边。
卢月如喝完茶,也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景象,破破烂烂一屋子,除了那张崭新的大床,简直没一处能入眼的。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住这种地方。”
“可是阿柯的洋芋都种了一半了,我们不能搬走。”
卢美人的办事效率极高,隔天就带来了一大群工匠,在破屋的旁边开始修建新房,然后又派了个有经验的管事来监工,自己美美地回金陵去做生意了。
村民们每天路旁边,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羡慕的声音。
眼见着一座又大又漂亮的屋子要建成了,沈柯和柳述也得回京了。
沈家在朝为官,过年期间宫中事务繁多,不宜离开京城,于是便商议着直接在京城举办仪式。
腊月大雪纷飞,马车一路北上。
柳述裹着毯子,手上抱着个汤婆子,还是冻得发抖:“这也太冷了吧?我们金陵的冬天可没这么冷。”
沈柯张开手,将他抱进怀里,搓着他的手:“好一点吗?”
“嗯。”
柳述眨了眨眼,而后道,“嘴也快冻僵了呢,你想想办法呗。”
“什么办法?”
沈柯笑问。
柳述明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揪住了他的衣领,迅速吻了上去。
片刻后,沈柯覆住他的手,一边温柔地和他接吻,一边耐心地给他暖着手背。
当马车外面响起热闹的人声时,柳述才面色红润地问道:“到了?”
“嗯。”
沈柯掀开帘子,看着熟悉的街道,不自觉浮现起笑意,“到京城了。”
“我想出去看看。”
柳述钻出马车,张望着这京城的景色。
“下去走走吧。”
沈柯拿出大氅给他披上,建议道。
“好。”
京城的道路比金陵的更宽敞,行人也更多,店铺又高又大,人声鼎沸,穿红戴绿的人不少,一派繁荣景象。
街道上时不时有官兵巡逻,维护着城中秩序,庄严肃穆,不像金陵城那般闲散自由。
柳述东张西望了一圈,新奇的神色中又带着几分谨慎,大抵是京城这个地方一直给他一种威严的印象
,朦胧地透着内里朱砂衣衫,夺目又内敛。
沈柯原是想让他转移转移注意力,现在却发现他对衣裳很有见解,一眼就能看出绣娘的水平,一摸就知道料子的好赖,一看样式就知道是出自哪地,还能根据每个人的不同而挑出最合适的衣裳。
走出店铺后,他问道:“你们家是不是有布坊?”
“我们原就是从布坊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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