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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一幕,我心中经不住升起一缕莫名的冲动,真想冲进洗手间……
就在我心绪起伏,浮想联翩,遐想无限的时候,夏局长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夏局长并没有立即回到沙发上,而是转身走进了客厅旁边的卧室中。
五分钟后,夏局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从卧室出来后,夏局长换了身色泽淡雅的丝绸睡衣,一头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开得不是很高,白嫩光洁的玉臂和修长细腻脖颈都露在外边,还有裙摆下边那双结实的、极具线条美的小腿,好像一片美丽的彩云在这间宽大、豪华的房间里浮动。
我不由看痴了,心里随之升起一缕如醉如痴的感觉,一双眼睛眨都眨地瞅着夏局长。
见我痴痴地看着自己,夏局长脸上一红,白了我一眼,嗔道:“看什么呢?没见过……”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把脸转到一边,不经意间,我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红花油药瓶,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那份慌乱和尴尬,我连忙指着茶几上的红花油药瓶,冲她道:“对了,局长,医生刚才不是交代你,让你回家后抓紧时间涂药的吗,你该涂药了。”
夏局长伸手从茶几上拿起药瓶,不无尴尬道:“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记了。”
她边说边坐在沙发,抬起受伤的右脚,放在沙发的扶手上,随手取过一团棉签,沾上药水,开始在受伤处涂抹,却因为上身佝偻着,尤为不方便。
我快步走上前,不无讨好道:“夏局长,你这样不方便,还是我来给你涂吧。”
夏局长略微踌躇一下,便把手中的药瓶递给了我。
我接过夏局长递过来的药瓶,单膝跪在她脚前,伸手取过一个棉签,沾上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受伤的脚踝上轻轻涂抹。
“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
我以为自己不小心弄痛了她,连忙停了下来,道:“怎么了?夏局长,是不是我不小心疼了你?”
夏局长脸一红,道:“不是疼,是凉。”
我这才知道夏局长尖叫的原因,禁不住哑然失笑,道:“估计是你脚踝还肿着,对温度特别敏感的缘故,我慢慢给你擦就好了。”
接下来,我涂抹的速度开始慢下来。
夏局长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呼吸却变得忽轻忽重起来,好像在极力忍受着痛苦。
我见状,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轻轻擦拭两下,我再次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后发现,夏局长竟然满脸通红,好像发了高烧似一般,半张着嘴喘着粗气。
见状,我慌了,忙道:“夏局长,是不是很痛?如果很痛的话,先不要擦了,拿冰块冷敷一下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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