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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轻寒被她吻得身子发软,白皙的脖子很快便飞上红晕,“才没有,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说这位张小姐。”
辛缜愉悦的翘起嘴角,声线魅惑诱人,“说那些外人做什么,我记得今晚是你说过的排卵期,是最佳的受孕期,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宝儿,我们要个小公主吧。”
说着,便就在这桌边,将她抱起来坐在红木桌上,大手抬起她细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身。
杨轻寒小脸红彤彤。
这三年,她脸上没有半点儿岁月痕迹,因留仙珠的缘故,肌肤越发莹润有光泽。
纵然两人老夫老妻三年,但听到他用这样低沉喑哑的嗓音撩拨,还是忍不住浑身酥软。
杨轻寒指尖撑住桌面,“你……你别转移话题。”
男人亲上来,呼吸灼热得要命,“宝儿,冤枉。”
杨轻寒慌乱间小手攀上他精壮的肩头,“唔……辛缜……你……不要以为……唔……别在这儿……秋禾还在外面。”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
在素月殿伺候的人一向懂事熨帖,知道内殿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便会离开了。
辛缜得寸进尺,褪了她身上衣物,“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我只告诉你,我真不知什么张小姐,今晚我出宫,只去了左丞大人府中商议年中赋税。”
“当真?”
“不信,明日我将他召入宫中,你亲口问他。”
辛缜勾着唇角,修长手指落入女子微皱的裙摆间。
杨轻寒手指蜷缩了一下,双腿一软。
“这种事,你不想丢人,我……我还嫌丢人呢。”
“脸不重要,终归我的清白最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绝不能让你多心了去,宝儿,你说的那个张小姐,我明日便叫她滚出盛都,可好?”
“呜呜呜,你轻点儿……”
杨轻寒眼里水光点点,已然被他磨得有些经受不住。
辛缜大手抚上她滑腻的腰腹,听着她细碎的呜咽,心神早已荡漾得没了边际。
杨轻寒呼吸凌乱了起来,潋滟眸光轻轻落在别处。
她总是没法拒绝他的求欢。
满足了他好几回这才轻启樱唇,“好了,暂且原谅你了,累了……腿也软,这么晚了,你别叫秋禾再过来了,我明日沐浴就好。”
“这怎么行?我来。”
杨轻寒“唔”
了一声,闭上眼,“嗯。”
辛缜替她清洗了身子,送她回床上。
放纵过后,他格外有耐心,大手圈着她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吻着,见怀里的女子累得睡过去,大手又忍不住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三年了,是该让某个小家伙落在它娘亲肚子里了。”
省得整日间,他的宝儿不是怀疑他的身子有问题,便是怀疑她自己的身子有问题。
不过想想也是,新婚夫妻三年未有身孕。
前朝那些天天打着忠君爱国口号的臣工们都开始急了起来,莫不说这后宫诸人,还有宝儿了。
辛缜睡不着,一番运动之后来了精神。
他索性下床走到书桌前,翻了几页书,想着提前给女儿取个名字。
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让自己的女儿叫什么好。
又想到万一不是个软乎乎的女儿,又是个小子怎么办?
宫里有个辛真寒,天天跟他争宠夺爱已经够了,若再来一个儿子,他更是烦躁。
也没心情想下去了,扔了笔,再次回到床上,揽着妻子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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