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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没两步,一只极小的鸟飞了过来,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钻入他的袖笼中。
容墨手指探进袖笼,从鸟腿上顺利取下一个纸条,却不拿出来,而是手指微微摩挲,凸起的浮动让他知道了纸条上的内容,手指再捏了捏鸟的右腿,袖子轻晃,那鸟又快如闪电,眨眼就消失不见。
他侧头对身边的人低低吩咐了几句,那人走上前大嗓子道:“王爷有命,大家都先休息一会,吃些干粮补充些体力。”
众人面面相觑,其实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累,以前做任务时两天两夜不睡觉不吃东西也是有的,虽有疑问但还是坐了下来,三三两两的拿出怀中干粮啃起来。
“煮茶。”
容墨令下,几个人立即动手做炉灶,另外一个人则负责去捡柴火,几个人分工合作极有默契,全程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由于昨晚下了一场雨,这谷底的柴火大多比较湿,那捡柴火的人便往树林里走去,因为树林的树冠比较大,可以遮掉不少雨幕,相应的里面的柴火相对干一些。
往树林走了几步,离队伍便有了些距离,那人眼尖看到一截断木还算比较干,大喜过望,立即过去,腰一弯,一抹寒光闪过,起身回转已经来不及了,一柄薄刀已经刺入他的心脏正中。
一个长相普通眼神凶狠的男子将他轻轻一推,冷笑起来。
尸体砰然倒地,这男子弯下腰,从袖子里掏出一柄更薄的刀,噗嗤一声,将那男子的整个脸皮连同面具都剥了下来,然后简单处理直接覆在了脸上,沈欢的面具制作的较薄,所以贴合在脸皮上才能没被发觉。
柴火捡回来了,片刻之后容墨便喝上了清茶,他转头淡淡的看了眼那正在煮茶的人,眼神幽暗。
此时林夕正在给院子里的两个光棍洗衣服,小院子依山而建,打开门就是一道瀑布,瀑布并不大,最下面是一汪水潭,潭水冰凉沁骨,夏天用来泡澡十分舒爽,既然两个光棍让她洗衣服,林夕也不推辞,笑眯眯的就接了木盆子往水塘边走去,灰衣人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大门口,欣赏着她勤奋洗衣、贤良淑德的背影满意的笑了。
第一件衣服是小骗子的,林夕很认真的洗了,灰衣人见她没耍小心思便稍稍放心了,闭着眼睛还哼起了小调,嘴里的瓜子壳吐的满天飞。
林夕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水潭旁有很多小石块,她悄悄捡了两块然后塞到了灰衣人的衣服里,洗着洗着,突然哎哟一声尖叫,灰衣人立即飞身过来,只见他的衣服晃晃悠悠的往潭底沉下去,要过去捞已经来不及了,那衣服似乎沉的特别快。
林夕先呜呜咽咽哭开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洗过衣服,刚才脚一滑,手里的衣服就甩出去了,要不你打我骂我吧。”
灰衣人脸色铁青,欲哭无泪,那可是他最喜欢的衣服啊,而且他的衣服本就不多,这身没了就只剩下身上的这件了。
他咬咬牙道:“算了,扫地你会吧。”
“我会,我会。”
林夕立即冲进院子拿扫帚扫地,灰衣人心想,扫个地总不能把扫帚给扫没了吧,他还在心疼的看着咕噜噜冒泡的水潭,院子里又是一声尖叫。
来到院子,林夕趴在井沿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我,我只是想把井沿上的树叶扫掉,不成想手势不对,手一划,那扫帚就掉在了井里。”
往里一看,那扫帚正在井水里飘着,上面的脏灰铺了一层,原本清幽的井水看上去灰扑扑的。
灰衣人很心郁,决定再也不让这个女人做任何事了,现在他没衣服穿,而且连喝的水都没了,如果再让她去厨房,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师徒两八成要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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